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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醒来时浑身疼痛欲裂,昨晚从未有过的疯狂让她都不相信那是傅瑾言,以及她自己的不知疲倦。
那种不是恋人,不是爱人之间的禁忌,他们都乐此不疲。
苏木不禁苦笑,他们目前还是法律上有效的夫妻不是吗?她竟然会想到这种……
身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了人的体温,苏木咬牙翻了个舒服的侧躺姿势,看到地面上入眼的贴身衣物碎片,不只有她一个人的,她的脸颊如同在火堆旁一样烫。
那里的位置也火热的疼,此刻万分庆幸男人能好心帮她清理过。
一夜的疯狂,体力消耗的太多,肚子饿的咕咕乱叫,在饿和疼之间,苏木还是选择了饿着。
继续躺平……
苏木无助的盯着天花板,昨晚后半夜就完全没了保护措施,又不是安全期,那么多次她很怕会中招,艰难的蠕动身子找到手机,在外卖软件上搜索药名,顺手点了份外卖,静静等待送达。
……
感官中有人在抚摸她,苏木睡梦中极其不安稳,一下子被惊醒了。
苏木吓得拍了拍胸口,“傅瑾言?”
床边男人的身体还未站直,冷峻的面容映入眼帘,他已经衣冠楚楚,丝毫不见一丁点疲惫。
给苏木盖好被子,把手里的药膏放到床头,“已经上过药了,多休息……”
苏木狠狠瞪了一眼,“衣冠禽兽。”
傅瑾言身子一顿,很明显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词来形容。
他本来是想要借酒解忧,结果苏木出现他就完全没有自我,那件事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横跳。
什么才叫心甘情愿,如果是这样,他想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
“你会这样骂祁潇?”
他们事后她也会这样开口骂吗?
苏木看着眼前的罪魁祸,气不打一处来,“与你无关。”
她疼的厉害,膝盖磕的伤还没好,还不允许她泄一下,不带这样的。
苏木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她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骂他一句衣冠禽兽怎么了?难道不是很贴切吗?
传言中矜贵禁欲的傅少形象去了哪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苏木再也不会被旁人说的给骗了。
明明就是开荤后欲求不满还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撩拨她,感觉到她的反应后伸出獠牙把她吃干抹净,最后脸上还一副无动于衷全是你自找的模样。
心机傅瑾言——
“苏木,我们还没有离婚。”
男人话音刚落,苏木想也没想直接回,“早晚的事。”
傅瑾言在床边居高临下睥睨着苏木,双手垂在大腿两侧,白衬衫扎在西装裤里,更显得他腿长,宽肩窄腰,头打理的一丝不乱,幽怨的眼神,淡漠的表情。
苏木看惯了他表情淡然的样子,此时却觉得危险在靠近。
他生气了……
座机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苏木身体疼得更加觉得烦躁,不想起床,把被子拉到头顶的位置,让她与男人的眼神不再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