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喊完,耳边已是狂风呼啸,她被山匪拦腰扛着,失重感让她只觉心跳到嗓子眼,完全没法思考。
直到一张巨大的藤网将两人接住,她才反应过来,这山匪是故意的,他们早就安排了人在下面等着,所以才把马车踢到崖边来。
藤网承受不了巨烈的撞击而破裂,李玉染才放下的心又提起,特喵的,这也太刺激了!
早知道我宁愿骑着七两去杀狼,也不接这蠢活!
她以为这山匪会放手,没想到山匪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拉住藤条,慢慢地滑到崖底。
瞬间十几个山匪围了过来,喜道:“老大,抓到新娘子了?太好了!
昨晚看黑虎帮那帮蠢货硬拼,我等还想着等他们两败俱伤,再白捡现成的。
还是老大厉害,想到掳新娘子要赎金的计划,这可比拼死抢点财物强多了!”
“就是,从老大接手咱们清风寨,这太行山三十六寨,哪一个是咱们的对手!”
“大哥威武,这回咱一个兄弟都没折呢。”
“报,大哥,上头那大胡子正在带人找路,咱们要不要封路?”
“废话,这还要问大哥吗?把路封了,三天后拿银子换人!”
……
李玉染听他们叽叽喳喳地拍着‘大哥’的马屁,而这大哥到现在还扛着她不松手。
她忙挣扎着道:“放我下来。”
那人一把将她扔到地上,摸着下巴嫌弃地道:“这新娘子也太丑了!一万两白金会不会要多了?”
李玉染这才看清这山匪的长相,剑眉星目,脸颊削瘦,轮廓分明,整个人的气质像一匹孤狼,野性十足。
也留了胡子,但明显是为了扮成熟留的,像少年偷偷扮成大人一样,这个所谓的大哥,最多十八、九岁。
李玉染听他说自己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喜道:“不是新娘子丑,是我丑!
我不是新娘子,我是男的,是我们大当家怕王二来袭,让我假扮的新娘子。
所以,抓我是要不到银子的,大哥你行行好,放我走吧!”
那大哥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的时候露出一嘴整齐的白牙,这要是在后世,就是大学里驰骋篮球场的校草。
在这里竟然是山匪大哥!
他笑完目光扫向李玉染的胸部,挑眉道:“你是男是女,本大爷还是分得清的。”
李玉染脸颊烫,是了,他刚才扛着自己的时候,哪怕绑了再厚的布,他也能感觉出来自己是女子。
忙又道:“不是的,是我女扮男装,大当家以为我是男的。
哎哟,三言两语说不清了,反正我不是新娘,你们掳我没用,不会有人为我付银子的。
我唯一的财物就是一头叫七两的驴,身价七两,多一文钱都有!”
众山匪半信半疑:“怎么办大哥?要不要再去抓个人问一问?万一这小娘们说是真的呢?”
“瞧她黑的,这么丑的女人,会有那么大排场送嫁?”
……
听着众山匪七嘴八舌的讨论声,那大哥神情未变,拿着刀猛地往李玉染眼前一凑。
嘴角微扬,一双狼眸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冷声道:“也就是说,你没用?
那本大爷只好杀了你!”
说完,扬起手中大刀。
电光石火之间,李玉染思绪转的飞快,抽出匕杀了这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