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殭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只是暫時的沒什麼力氣而已,過幾天就好了,不許哭。」
父子倆的哭聲戛然而止,池然將腦袋在小人魚身上蹭了蹭:「哭一下而已,那麼凶幹嘛,過來餵你爹吃飯。」
席封:「……」頭疼。
三個小崽子你一口我一口終於將他們「癱瘓」的老父親餵飽了後,池然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席封拎起西裝外套:「走吧,送你們回家。」
小崽子們立刻開始收拾東西,還將桌上吃剩的飯菜裝好打包,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癱瘓老父親坐在沙發上:「席總,我真站不起來,麻煩你幫一下忙唄。」
席封眯眼看著他,池然一臉無辜。
「小爹爹,讓小喪……」
「不許說話。」池然瞪向小僵,生怕這個大聰明說出讓小喪舉著他走的話來。
小僵撇嘴,小爹爹好笨哦。
席封將外套搭在小臂上,走到池然面前,低頭看著他:「你想我抱你,還是我背著你?」
池然嘿嘿笑:「都行,席總怎麼方便怎麼來。」
「這樣啊……」席封點點頭,然後走到門邊,從門後推出了一輛輪椅。
池然:「????」
總裁辦公室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兒?
席封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好心替他解釋:「紀銘下班前,我讓他找來的,專門用來推你。」
「……謝謝啊……」池然一臉麻木。
席封好心情道:「不客氣。」
小殭屍聳了聳肩,你看,還不如讓小喪舉著你走吧。
當然了,席封並沒有喪心病狂到讓池然自己爬上輪椅,還是抱了他一下,將他從沙發上抱到了輪椅上。
襯衣滑動,露出了肩膀上那腫脹的牙印,池然詫異道:「席總,你受傷了?誰咬了你?」
席封瞥他一眼,池然面上表情不似作假,顯然是忘記了自己做的噩夢。
「不像狗咬的。」池然分析,眉頭也皺了起來,「人的牙印,誰咬的?」竟然有人能在席封肩膀上咬牙印,顯然是及親近的人,靠,誰挖他牆角呢?
「你咬的。」小人魚在一旁提醒他,「小爹爹,不是狗狗咬的,是你咬的,你做噩夢了,哭的好大聲,還把大…恩恩,給咬了。」
池然:「……」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可能是夢見咬大師兄耳朵了吧。
池然淡然「哦」了一聲:「那快回家吧。」
席封推他的時候輕嗤了一聲,池然只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