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是让狗闻到,而是可以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
“真的?”
芊芊转向姜雪蝉,把斗笠抬起半分问道。
“嗯”
“那我就放心了,没用过,还担心没用。”
“你哪来的这个药,我记得这个药一般都是军中斥候使用。”
姜雪蝉捋了捋,搭在眼睛上的头问道。
“我连红蓝花都有,有这个算什么稀奇。”
芊芊不经意地说道。
确实是这样,连红蓝花都有,而且看芊芊的架势,还不止一点,有这种药包有什么稀奇。
“这祭典也没啥意思吗,那个跳舞的比归尘差多了。”
芊芊说。
“你也敢想。”
墨攻行说:“当年雨归尘就是求雨的时候,被宋侯一眼看中,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搞进会稽城。”
“死胖子,搞什么搞?你有本领在她面前说。”
芊芊转过头说。
墨攻行也意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是,是,我错了,我错了。”
祭典一结束,几人就马上上船离开,一刻都不愿意停留。
墨非夜站在船头,清风扑面而来,眼看对岸越来越近,墨城也越来越近,这两年生的一切,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
“在想什么呢?”
芊芊从船舱中走出来,已经换好了女装。
“没什么。”
墨非夜回到。
芊芊走到墨非夜旁边,看着远处水面道:“我们俩从见面开始,好像每次遇到水都没好事。”
墨攻行在旁边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话。”
“胖子,你闭嘴,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芊芊说道:“这次去墨城,见了你们老师,就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呵呵,芊芊。”
墨攻行干笑道。
“干吗?”
“我们墨家不兴这些。”
“那怎么弄?”
“就个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