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齐府复杂的地形变化,叶悠和林修不经意间就遇见了,两人当即决定一起调查。
二人目标一致地前往齐一峰的宅院,到了他的院子后,叶、林二人选择一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
齐一峰的宅院现在还是灯火通明,许许多多的下人和医生络绎不绝地往来,林修在怀里摸出一张传音符贴在齐一峰的窗户上,不一会二人便听见房间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齐母担忧地说:“怎么样,我儿没有大问题吧?”
那个人(应该是医修)回复到:“就简单的昏迷,在下开几副药令公子大概率就可以回复正常。”
齐父听后就让他下去煎药。然后就听见他对齐母说:“别担心,峰儿吉人自有天相。你看那次他都没有出事,现在也不会再出现那种事情了。”
齐母哭诉到:“我可怜的儿啊!都怪你要不是你鬼迷心窍现在怎么可能落下如此田地。也可惜了那些女孩。”
“你就是太过于良善了,我们不仁他们不义,我也是想让峰儿活得更长久一些。”
“那个人说的话可信吗?我总感觉峰儿和以前不一样,不像我的孩子了。”
“你看,现在峰儿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别担心了。”
“你不知道那天峰儿差点吓死我,还好后面回复了神志。看来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要找到朱雨桐的下落,峰儿才能恢复。”
齐父扶着齐母叹息地说道:“是啊,我们必须要找到朱雨桐,唉……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吧。”
在一旁听墙角的叶悠和林修听完极其的气愤,林修愤愤不平到:“这个齐家简直里外不是人,他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能随意伤害吗?”
然后现身旁的叶悠不对劲,“你怎么了?”
只见叶悠浑身颤抖,像全身上下被蚂蚁爬满撕咬,痛苦不堪。他咬着牙回复道:“柳子衿出事了。枫叶缘的距离过了十丈,她可能被别人带走了。”
“什么!她怎么一天天地这么倒霉。”
林修担忧地问。
”
快,你能不能感受到柳子衿现在在什么地方。”
叶悠屏气凝神,“走,在东南方向。”
于是两人只能舍弃这里起身前往东南方。
而被黑衣人带走的柳子衿也在痛苦中醒来,“嘶,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个天浑身好痛,叶悠怎么还没有过来。”
柳子衿强打着精神看向四周:“这是个被荒废的宅院吗?他把我带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柳子衿脑海里面思索,但是浑身的疼痛又不得不让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哟哟……这个感觉真是酸爽。”
就在此时,整个荒宅变了一副模样,在柳子衿的眼中从新散光辉。“这是怎么了?”
只见荒废的宅院焕然一新,到处都是大红灯笼高高挂,红色的丝绸交错地悬挂在树上,每个窗户和屋柱上都贴满了“喜”
字。下人们喜气洋洋地从礼堂里面进进出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这,又是婚礼?这里难道是顾雨兰的家?”
柳子衿想着。
随后,变故突。夜雾袭来,外面的阴风嚎叫,时不时的听到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外面寂静得可怕,仿佛黑夜要吞噬眼前的一切。
接下来的一幕让柳子衿要用一生来自愈,就看见原本一切正常的顾家突然间暴毙而亡,不管男女老少,都抄起身边的物品向对方敲打过去,一时间顾家鲜血淋漓,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