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
罗扶了下眼睛,额头有些冒汗,他握紧了妻子江婷的手,神情有些紧张的说:
“是这样的赵队长,我跟这个刘伟也谈不上认识,起因是我前段时间去金海洋做足疗。
过程中我昏昏欲睡的,等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之时,却看到王曼曼正在脱衣服。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虽然不说是个正人君子吧,却也从来不做这种事情。
我慌忙起身问她这是干嘛。
她支支吾吾磨叽了半天才说,是想给我服务一下,好搭上关系找我借钱。
她说她男朋友欠下了高利贷,别人现在催款厉害,她要救他。
我当时就说了她一顿,并跟她解释说,我现在公司周转困难,等我这笔订单做成,就可以借给他们周转一下。”
罗看了妻子一眼,眼神清澈。
“他不会做那种事的,我相信他!”
江婷也在一旁说道。
“可据我们调查,足疗城的都说你和那王曼曼有染呢?”
“警官同志,这个可真是冤枉啊,我真的没有,估计是那会所的门都有块透明窗户,她脱衣服的时候被人看到了吧!”
这样说倒也合情合理。
赵队长接着问:“你接着说。”
“那刘伟估计也是和你们听到的一样,那天晚上我刚从家里出门,随手打了个车,却正好打到了刘伟的车,想来他就是专门蹲点等我的。
他把我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我一顿揍,说我跟他女朋友有染。
我可真是太冤了!
他将我打了一顿之后,还抢走了我的包,我们厂子本身效益就不太好,包里是我刚接的一个大合同,他威胁我说,必须准备2o万块钱,否则就告诉我老婆我跟他女朋友的事儿。
并且他知道我家门在哪里,警告我不能报警。
我又将家里现有的钱给了他,他才把包还我。
我跟他承诺现在没那么多钱,最多明天才能凑齐。
然后他就开车送我回家,当时我老婆在外地,正好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回来,估计也被他听到了。
所以我跟他约定,就在明天给他转剩余的钱。
我明白了,警官同志!!!”
“噢,你明白什么了?”
“我想问警察同志一句?韩璐有没有和刘伟在一起?”
易风却突然插了一句:“没有,刘伟是自己死在了出租车里。”
其他几人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这罗是要咱们往他的思路里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