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地下跪着三个年轻人和妮娜。
那四个女人也在一旁瑟瑟抖,抽泣不断。
“别他妈哭了,烦不烦!”
伯恩朝她们吼了一声,不是你们自己蠢会有这下场吗。
若是自己和师傅今天不在,那是什么后果?
“说说吧,妮娜!”
妮娜看着身边三个被打的屎尿横飞的年轻人,早吓的魂飞天外。
这其中一个是当地警署署长的公子,一个是黑道的太子爷,还有个是手可通天的富二代。
他们都在自己这里出了事,先不说会怎么对付着姓易的,就是自己,也只能连夜跑路了。
这俩人毁了自己的一切。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打成这样,你死定了!还会很惨!”
——啪!
“臭婊子,老实点,说你们是怎么操作的!怎么残害龙国人的!”
伯恩可不惯着她,上来就是一巴掌。
“他们可是。。。”
——啪!
又是一巴掌。
妮娜算明白了,眼前这俩人就是魔鬼。
根本不计较后果的那种。
“别打了,我说。。。我说。。。”
。。。。。。
易风眼镜影像此时也传到了温瑞老者那里。
“温老,我刚刚仔细看了下,门口那保镖,应该已经被易风杀了。”
“哦?”
“那人眼神空洞,整个人如同机械,这怕是已经被神魂控制了,易大师的手段,可真不同凡响啊。”
温老对这玄门一道也是讳莫如深,又不愿深入交流。
总归是牵扯到迷信说法的。。。
“这小子,出手还真是狠辣。”
张岚玉打趣了一声。
“狠辣吗?对这种私下迫害我们国家公民的行径,就要回之以雷霆手段!”
“你还记得湄公河血案吗?”
张岚玉怎么可能不记得。
杀完人还泼脏水,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这些卑鄙的行径,有时候就需要以暴制暴!
而易风恰恰是有血性又有这个能力的人!
“我现在越来越看好这小子了,希望他这南亚一行,能够让那些宵小之辈投鼠忌器。”
可这两位怎么也想不到,易风此去,不但令那些人投鼠忌器。
甚至在以后的多少年头,都要谈龙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