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烤酒那家我知道,但确实不知道化佛酒啊。”
郑君想了好久还是没想起。
“就是那家烤的酒。解放前,他家的酒是远近闻名,大家都叫那酒为化佛酒哈。”
山椿说。
“为什么叫化佛酒呢?”
郑君问。
“这个啊,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有人给我说,那酒厂原本是寺里的产业,技术也是寺庙里的和尚传下来的,水也是化佛寺里那口整石头上的井里的水,生产的酒也是奇香无比,老百姓都叫化佛酒了。只是后来不知何故,寺里不再烤酒,这酒坊的烤酒技术就落入了山下那家人手里,开了私人作坊,但还是叫化佛酒。只是到了解放以后,不准私人开办酒厂,才停了产,只有逢年过节偷偷的烤几灶。这几年,政策松动了又开始生产了,只是没人认真经营和打理,没多大产量。”
山椿从那次和黎相元来化佛寺看望敬老院的老人,知道了这酒坊,又因为乡酒厂的缘故,就上心的打听和探索了一下这酒坊的历史。然后就把这些零碎的传说随口编排出来,说与郑君听。
“哦,你怎么这么清楚?”
郑君很疑虑地看着山椿,这娃东西多,干事儿像个人,难怪红娃子那人精蛾子虫老是打听,说不准还能成哦。
“哦,这个就不告诉你了。”
山椿说。
“章二娃,不告诉我是吧,我不去了。”
郑君一听,直接威胁山椿。
“呵呵,你不去也行,路我是找得到的。”
山椿也不怕。
“那你叫我来带路是什么意思?”
郑君盯着山椿。
“一是美女同行,心情舒畅。二是美女在场,好说话。”
山椿故意逗着郑君。
“舒畅过屁,看你君姐不批整到你。”
郑君恶很很地说。
“别那么凶,我也不会叫你君姐,我有君姐。”
山椿心里觉得自己的山君姐才是心中尊重的君姐,其他的都不是。
“你有君姐,谁呀,马清君?”
郑君不知山椿内心的那一丝尊重。
“她是马姐。”
山椿淡淡地说。
“哦,你姐多。怎么说美女在场好说话,你要和谁说话,还要拉着我?”
郑君看了看山椿。
“当然是和美女说话了,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哈。哦,不过,你到不了了。”
山椿说。
“为什么我到不了了?”
郑君莫名其妙。
“你不是说你不去了吗?不去了,你还到得了?”
山椿捉弄郑君。
“你管得我去不去。”
郑君说着前面走了。
山椿跟在后面,暗暗笑,这个郑君就得激。来到化佛山下半山腰,前次和黎书记去化佛寺时看见的那个院子。
“你们找谁啊。”
狗的吠叫声惊动了院里的人。
“我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