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明容也说了,儿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好好好,多亏了你回来叫你徐叔父。”
皇帝说完,回过头看着明容,脸上带着几分和蔼和威严,明容不自觉地又把腰板挺直了些。
“皇表叔?”
皇帝笑了笑,吸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从小就讨朕喜欢,可惜做不了我赵家的宗妇了,只盼着你往后还与朕这些儿女们情同一家,不要生分了才是。”
明容忙低头道:“这是什么话呢!我与怀玉从小一块儿长大,说什么也不会生分,往后虽相隔千里,也是日月同天,各位殿下也一直照顾我,皇表叔和皇婶婶从来把明容宠得比怀玉还过,在明容心里,不是一家人,也胜似一家人了。奥古孜也常说,他离家日久,皇表叔正如他父汗般慈爱,日后我虽去峪伦部,到底还在皇表叔的羽翼下,不然怎么能放心呢?”
说完,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皇帝被她哄得高兴,仰头大笑了几声,明容松了口气,她倒不怕皇帝猜忌自己,只怕他怀疑徐家和奥古孜,尤其是奥古孜这个头脑热的家伙。
“说来,你祖母先长宁大长公主,也是朕的姑姑,且你以县主之身嫁出去,显得怠慢了阿史那家那小子,年底老三要出去开府,待年后,朕便封你为公主,到时候嫁娶也更风光。”
皇帝想起来这茬,摸了摸胡子。
“皇表叔愿意赐婚,我又能瞧上奥古孜,他便也感恩戴德了,何来怠慢之说。不过侄女先谢过表叔体恤他了。”
明容笑眯眯地拱手。
“你这孩子!”
皇帝被她逗得笑,怀玉也笑,知道她一心想着奥古孜,怀玉在皇帝背后偷偷拿眼睛去瞧自家父亲,希望他别起什么为难未来妹夫的心思。
过不多会儿,礼官找过来,要皇帝过目太子的婚仪,怀玉和明容便起身将皇帝送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明容便告辞离开,在宫墙边打转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找奥古孜。
奥古孜正在院子里练武,一招一式尽显功底,余光瞟到明容的身影,立刻收了刀,站在原地,颇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不希望我来吗?”
明容抬手让丫鬟们退下,走过去,笑得眼睛弯弯。
夏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了漂亮女孩一身,奥古孜微怔,倏地一笑:“没有。”
“那怎么这副样子。”
明容伸手拿过他的刀,转身放到树下的矮桌上,又回过去,掏出帕子给奥古孜擦汗,奥古孜微微往后缩了一下,见明容的手停在半空,颇有怨气地瞪着他,红着脸又凑过去。
“不是我不喜欢,你以前从不给我擦汗的。”
“我以前也没要嫁给你。”
明容嗔道。
“这么热的天,大太阳底下练武,你也不怕中暑。”
“也没练多久,我有分寸的。”
奥古孜没让明容把帕子再收回去,拿过来攥在手里。
“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我同怀玉刚唠完嗑,善心大过来看看你,你不乐意吗?”
明容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