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重锤,敲得宋卿月心脏生疼,既羞又耻。
她一把抹干面上的泪水,疾步返回,于零落满地的银票里选捡。
稍后,扬起手中凑齐的三千两银票,“我们两清,好走不送!”
转身,她淡漠走回屋子,轻轻将门闭上。
……
院内,即墨江年弯下腰,将一张一张余下的银票捡起。
“小江年,此女是谁?”
卫菡抱臂倚着海棠树,眯着眼往宋卿月的卧房看。
“我馋你身子这么多年,却被你拒之千里,别跟我说你铁树开了花!”
即墨江年捡完的将银票往怀里一揣,面色沉凝道:“回头再说,记得明日来接我!”
卫菡一挑眉,“怎么?还要留下哄哄美人儿才肯得走?”
即墨江年负了手,低眉看她,“卫菡,这里不比军中,收一收你浪荡的性子,先回府去!”
卫菡一撇嘴,背着手就摇摇晃晃往外走。
许是得了闲,宋玉书急匆匆走入后院,见卫菡迎面而来,涨红了脸往路侧一避。
卫菡立时眉开眼笑将他一挡。
左一避,便左一挡,右一避便右一挡。
宋玉书修眉怒拧,凤目怒张,结巴斥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卫菡将俏脸往他面前一凑,伸出根指手将他下颌一挑,“小郞中秀色可餐……”
即墨江年满带威严的声音传来:“卫公子……”
“本公子还会再来的!”
卫菡冲宋玉书飞了个媚眼,收回手,扬长而去。
宋玉书一步三回,心有余悸地走到即墨江年身边,“此女何人?”
即墨江年一掀袍角坐下,宋玉书便也坐下。
“先生,明日我便要走,要离开杏芳馆……”
宋玉书既惊又喜,“如此说,你找到活计了?”
……
夜里,宋玉书让即墨江年先沐浴,他给即墨江年找了套新的衣袍作送别之礼。
这些时日,即墨江年一直穿着他的旧衣服,总显不合身。
本道做身新袍给即墨江年,没想到他明日便要离开。
也好,没了这个俊朗英武的即墨江年,宋卿月或许会收收心,过回她应该过的日子。
宋玉书将衣袍从窗口递入,“来,无恙,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