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暴露自己的无知,亥骨没有轻举妄动。
“骨兄,请吃茶。”
夏焱端着茶杯,向前递了递。
亥骨暗暗点头。
明白了。
是要请我吃东西!
贤弟有心了!
于是亥骨接过杯子,伸手捞出茶叶,放入口中咀嚼。
“不错,苦中带着丝甘甜,是好东西!”
夏焱眼皮子抽抽,不敢再看,强忍着不适,在一旁坐下。
“骨兄怎么有空,来小弟这儿?”
亥骨把茶杯里的几小片茶叶,捞的干干净净,全吞入口中,才把它放到一旁。
闻言嘿笑道:“哎呀,为兄今年,不是刚好满二千五百岁嘛,国中臣民,皆要为我贺寿。我嫌他们闹腾,乱七八糟的很是心烦,便孤身南下,躲避一二。”
摊上这么一位皇帝,北国那边,也是挺糟心的吧……
夏焱暗自腹诽。
“对了,你这边什么情况?玩完了没有?”
亥骨问。
“群雄逐鹿,要看鹿死谁手,过程再重要,不如临危一击。小弟不才,已有初步谋划,想来不出十年,便有答案了。”
“用得着这么麻烦?!”
亥骨万分不解:“贤弟要是真想当皇帝,为兄把北国传你便是!等我回去,就立你当太子,你看如何?”
差辈儿了啊!
夏焱几乎抓狂。
好容易才挤出笑脸:“多谢骨兄,不过小弟,还是喜欢中原大地。”
“那也简单!”
亥骨心说这不叫事!
噌的就站了起来。
“你且等着,我去把轩国皇帝宰了。”
“呃,他已经死了……”
“那我就宰他儿子!”
“也死了。”
亥骨一愣,接着上下打量他。
夏焱被看的毛:“骨兄,怎么了?”
“贤弟的脑袋是否不太灵光?既然皇帝死了,儿子也死了,你直接去做皇帝不就好了?”
夏焱哭笑不得,赶紧让对方坐下。
“骨兄,谋一国,非是儿戏。要上顺天时,下得地利,这中间,还得有人望。此三样,缺一不可。别说骨兄您出马,便是小弟用出神通,也可大杀四方。可如此,岂非没了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