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圣上是打算给大郎他们赐婚吗?是哪家的姑娘?”长公主忍住泪水,满心欢喜地看向皇帝。
皇帝:&1dquo;&he11ip;&he11ip;朕还是打算给持儿赐婚。”
德宁长公主眼前一黑,指甲陷进皮肉里才不至于晕倒在御前失仪。
噩梦又要重上演了吗?
不行!她再也不要面对退婚时女方家里人仇恨的眼神!
可怎么跟皇帝解释呢,说她不但把卫持养成了一个纨绔,还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纨绔,他不喜欢人,只喜欢鱼?
这么荒谬的事,说出来谁信呐?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长公主望着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以为她还在介意卫持之前退婚的事,笑着安抚长公主:&1dquo;这回朕看中了安宁,长姐以为如何?”
长公主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让两个纨绔成亲真的好吗?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靠谱的儿子必然有个更加不靠谱的爹。
长公主自然不敢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含蓄道:&1dquo;圣上英明,安宁与持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是良配。只是持儿才与辅家退婚不久,圣上若再赐婚,恐怕萧辅的面子上过不去呀。”
皇帝想想也对:&1dquo;这样吧,赐婚不急,长姐可先去忠顺王府提一提,等说定了,再下圣旨不迟。”
长公主心里苦,刚刚得罪了辅,又让她去招惹忠顺王。
忠顺王和王妃老来得女,把安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忠顺王妃老早就在她面前提过,安宁将来是要低嫁的,只求男方家里人口简单,家世清白,对安宁好。
转过头,她腆着个脸跟人家说要把安宁娶回家当儿媳妇,家里有六个尚未说亲的大伯小叔,将来安宁还可能母仪天下统御六宫。
不被人拿笤帚扫出来才怪!
这个人她丢不起,可皇帝的话已然说出口,总要有个人背锅才行。
长公主毫无意外地想到了皇后。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皇后总是提不起一丁点好感。
皇后不是喜欢在人前标榜自己对卫持有多爱护多么好吗,这个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索性让给她好了。
&1dquo;按理说我是持儿名义上的母亲,持儿的婚事理应由我出面。”
德宁长公主在卖皇后这件事上难得聪明了一回,话也说得格外漂亮:&1dquo;可我这心直口快的性子,圣上是知道的,上次退亲就闹得十分不愉快。况且忠顺王是亲王,非一般朝臣可比,我才从辅家门里出来又去忠顺王府提亲&he11ip;&he11ip;”
上次退亲岂止是闹得十分不愉快,皇帝自己都不忍回忆,德宁长公主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生怕他忘了似的。
一个&1dquo;心直口快”根本不足以形容,说话做事没脑子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