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一边吐槽一边调换到了下一个电台。
“那么,下面就让我们听一来自赵礼翊在两年前表的歌曲《小时光》,听说这是他写给自己大学时期初恋女友的歌。”
“……”
阮眠用力的磨了磨牙。
“他现在有那么红?”
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他!
嗤!
就在她试图切换到第三个电台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由于刹车太突然,而且还伴随着一个激烈的甩尾,阮眠整个人像是坐海盗船一样的飘了出去。
要不是有安全带扯着,估计她都能直接从车窗飞出去。
“咦!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停下来,她立即扭头瞪向楼蕴年。
楼蕴年脸色寒冷如冰:“到了。”
到了?
阮眠这才现车子已经停进了停车场的停车位,想起中午楼蕴年吊她胃口的模样,她不禁好奇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但是,一下车她就僵住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无比眼熟的喷池,而在喷池的后面,由六根粗大的希腊风格的雪白柱子支撑起来的屋檐顶上鎏金雕刻着五个大字。
温德姆酒店。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楼蕴年锁好车,面无表情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搞定他们的?进来你就知道了。”
“可是……”
阮眠站在车前,踟蹰不敢动。
这个酒店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过去她不知道来过多少次,而且她知道,那位先生在这个酒店里包下了一整个楼层,常常过来休息。
万一遇到他,岂不是很尴尬?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