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瞪了十四一眼:“谁说我生气了?”
得,还死鸭子嘴硬。
十四知道沈砚对待感情比较迟钝,可十四却没想到,他竟然迟钝到如此地步,十四真的害怕他以后会后悔,便对沈砚说。
“二爷,你跟夫人成亲本就是互相利用,二爷一开始对这门亲事不是也很不乐意吗?夫人到时候提出和离,不正好如了二爷的意?”
十四说。
沈砚:“……”
是啊,他不喜欢林晚!
若林晚提出和离,于他又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十四继续说道:“奴才斗胆问一句,待过些时日二爷的病好了之后,您打算如何处置夫人?”
沈砚:“……”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甚至没有动过同她和离或者休弃她的念头!十四的话,让沈砚有些心慌意乱,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努力的想去抓住什么东西,却现什么也抓不住。
十四又继续下了一剂猛药:“奴才提议,既然二爷也不喜欢夫人,二爷索性在大病全愈之后,便休了夫人,夫人同那江公子也算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二爷何不选择成人之美,成全了这一对鸳鸯,倒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闻言,沈砚的动作一僵,心头猛然猝疼一下。
成全林晚和江献?
呵,那谁来成全他?当初这门亲事不是他愿意的,她说嫁进来就嫁进来,说讨好便讨好?说和离就和离?
在跟他成亲之后,她还在跟她的“旧情人”
牵扯不清,他处处为她着想,就连拉陈县令下马也有极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缘故,否则,就他这性情,那临安百姓生活在水火当中于他有什么关系?!他用得着得罪了丞相,还被人追杀?
沈砚越想越生气。
可只要想到十四所提出的事情,他心口又钻心的疼。
成全她跟江献?做梦去吧。就算他死,哪怕他死,他也不可能放手。
见沈砚脸色狰狞,十四说明了重点:“正是因为二爷在乎夫人,所以二爷才会因为夫人的一句话心里难过,其实……您自己也没有现,您是喜欢夫人吧?”
十四的话,沈砚身心一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沈砚还不懂,十四也不想再啰嗦。
他媳妇跑了,就怨不得别人。
沈砚身心震颤。
他仔细想了十四的话,这才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他对林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沈砚自己也不知道,又或者说,他自己早有预料,却一直在刻意回避,不想深究!
活了二十八,跟沈砚同龄同岁的男子几乎都已经成了亲,有些成亲早的,孩子都已经八、九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