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是个极具有攻击性的男人,不能惹,不能惹。
男人看着林晚那害怕的模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轻轻一眯,眼底流转的厌恶却是那么显而易见。
她满身泥垢,巴掌大的小脸都溅了点点泥水,看不出容貌,她身材瘦瘦小小,跟一个小猫似的。
她狼狈坐在地上,感觉脑袋不太聪明……
林晚紧张的一直在吞咽口水。
方才他自称本官,应该是朝中的官员,如此说来,她倒是有个理由兴许可以争取不死。
林晚咬了咬牙,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不能杀我。”
不能?
还未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
字,男子反倒来了兴,表情冷淡的反问道:“为何不能杀你?”
林晚缓了缓情绪,说道:“方才听你自称本官,想来应当是有官职在身的人,如此一来,你应该认识当朝辅沈砚、沈休远大人吧?”
沈砚表字休远,她应当没有说错。
闻言,男人一愣。
十四也是一脸震惊。
世人只知沈砚大名,可唯有亲近之人和相熟的友人才知其表字,这个丫头怎么知道?
男人轻笑,以为她在攀交情,眼睛透着不屑:“认识又如何?”
见他不信,林晚连忙自报身份来例:“我姓林,来自临安县,此番进京是同沈大人议亲的,你若是当真在京为官,应当知晓此人。”
听了林晚的话之后,男人的表情有些沉郁,就连眉心也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十四也是满脸震惊,他懵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附在男子耳旁说道:“二爷,这姑娘好像没有撒谎,奴才一早离府时好像听管家说,老太爷给您寻的冲喜得姑娘,就在这两日进京,对方来自临安,也确实姓林。”
沈砚在家排行第二。
在他还未当官时,近身奴才都唤他二爷,这个习惯多年未改。
听了十四的话,沈砚眉头皱的更紧了。
瞧他脸色不对,十四忙问道:“二爷,要不要奴才再试探试探?”
见二人小声嘀咕什么,林晚害怕他们不信,紧张的揪紧衣角,她本想逃跑,可看着满地土匪的尸体……
林晚意识到,她肯定是跑不掉了。
就在林晚寻思脱身办法时,
得到了男人的默许,十四一脸严肃的质问林晚:“姑娘自称沈大人的未婚妻,可是我们凭什么信你一面之词?京城的人都知道,沈大人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
林晚急忙说道:“若是你们不相信,大可以差人去沈府问问,若你们放了我,我未婚夫必当重金酬谢诸位。”
闻言,沈砚眼梢微微一抽。
还重金酬谢呢,这丫头倒是自信满满,他真想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