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期盼、诚恳的目光,沈砚感觉心跳猛然跳动了两下。
沈砚冷冰冰的移开了视线,说道:“若没什么事,本官会提前回来。”
见他一脸傲娇的模样,林晚却是满脸欣喜:“嗯,那夫君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沈砚刚要走,林晚忽然伸出手,怯怯的勾了勾他的手指,沈砚身子一僵,回过头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一脸困惑的望着她:“还有什么事?”
林晚从袖子里掏出那个香囊,递给沈砚:“这个是我绣的香囊,里面放了许多安神的香也放了夫君喜欢的桃花,送给夫君。”
沈砚垂下眼,视线落在那个模样有些丑的香囊上,可眸光却不由自主的被她指尖给吸引了过去。
林晚指尖被针扎了许多针孔,看着密密麻麻,有些可怕……
沈砚那幽暗的狐狸眼狠狠一缩,喉咙僵硬,也有些不知名的心疼,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接过了那个香囊。
见沈砚接过那个香囊,没有丝毫嫌弃的模样,林晚很开心。
看着她傻乎乎的笑,沈砚心情愉悦,却一脸嫌弃的说:“这么丑的东西,亏你送的出手。”
林晚:“……”
果然,她感觉他不嫌弃,那统统都是她的错觉。
虽然他那么说,可那一向犹如深潭的眼眸,却染上一丝笑意,沈砚脸颊有些红,害怕她看出端倪,他没敢回头,背对着她,将那香囊放在贴近胸口的地方,沈砚就去了书案后面处理政务。
沈砚在办公的时候特别严肃,整个人都像是凝了一层冰,他不喜欢吵闹,更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出动静,可林晚却一时也闲不住,她不是摸摸这个,就是捣鼓捣鼓那个,沈砚起初感觉有些烦躁,如今,倒也适应了。
近来的相处,倒是让沈砚觉得太过安静,也有些不太对劲。
平时,沈砚在办公的时候,林晚就躺在榻上吃东西,要么就是睡觉,今儿太晚了,他倒没有让她陪的意思。
林晚感觉最近两天实在无聊,便寻思着找两本书来打一下时间。
伫在偌大的书架前,林晚翻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喜欢看的书。
沈砚看的书大多都是一些关于治国和史记方面的书,林晚感觉实在枯燥,也看不懂,沈砚在内处理奏折,林晚也不想打扰他,可找来找去也没有现类似于爱情小说一样的话本,林晚很是无奈,不由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奇怪了,这么多藏书,就没有一本话本吗?”
沈砚正在批阅公文,听到林晚这一声嘀咕,不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失落,沈砚收回视线,继续批阅公文。
……
沈砚刚离开沈府,林晚便起了床。
今天,是她十六岁生辰,以前在林家有兄长和母亲陪着,如今,她嫁来沈家,没有人记得她生辰,不过,她不想一个人过,便寻思着做些什么。
她没有回苍园,而是来到了厨房。
李嬷嬷正在准备午膳,看到林晚,连忙迎了过来:“夫人,您怎么来了?”
林晚笑道:“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