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
沈砚心头一紧。
他知道林阳坐牢是因为出了命案,也知道原因,可此时此刻,听她这么随口一提,他的心却紧紧的纠在了一起。
林晚怕他不信,连忙对他说道:“我承认,我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我也想让夫君为小安的父亲以及那些死去的亡魂讨个公道。”
沈砚:“……”
那双眸眼,像是被镶进无数的宝石珠翠,明亮摄魂。
他记得,她以前对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战战兢兢,不敢直视他,这是她第一次不避不让的与他对视。
看着那双带着期盼而又清澈的眸眼,沈砚心脏乱跳,迫使自己移开了视线。
……
回到林家,林晚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直到最后,沈砚也没有答应她!
虽然,他也没拒绝。
林晚带沈砚去小安的家,确实目的不纯,她不过是换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寻求他的帮助而已。
林阳的罪名充其量算是自卫,可那陈县令却偏偏想要了他的命,当时,若不是这临安的百姓联名上书,兄长估计早就没命了!
如果,那陈县令被拉下了马,林阳的事情就会有转机。
林晚了解沈砚的性子,他不喜欢别人强迫他,所以,林晚只能等。
回到家,阮氏刚好差人过来寻林晚,说是有事找她。
林晚看了一眼沈砚,像是在征询他的意思。
沈砚淡淡道:“去吧。”
林晚连忙说道:“我很快就回来,夫君等我。”
沈砚:“嗯。”
林晚走后,沈砚便回了房。
他找来一本奏折,翻开以后,上面所陈列的都是关于临安县这位陈县令的罪名。
他来之前,有人参了这个县令一本,不过,内容都是一些没有实证的罪状。
而今,沈砚可以确信。
能将盐进塌陷一事瞒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这个姓陈的县官,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沈砚叫来姜和,吩咐:“你立刻去查一下那个姓陈的县官,有什么事情,及时回禀。”
姜和:“是。”
……
阮氏一早便知道林晚带着沈砚出了门,待林晚一回来,阮氏便差人来找她。
林晚因为沈砚的沉默,情绪有些颓丧,见阮氏叫她来,林晚便打起精神问道:“母亲,您叫女儿来有什么事吗?”
阮氏说:“明天,江家来人。”
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