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不用说了,幽禁一生都是好的。
季充容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大公主,何必逼人太甚。”
一漫不屑的冷笑一声,拿起茶壶嘴猛地磕向硬木桌面。
茶壶顿时热水飞溅,瓷片炸裂,只剩一个尖锐的壶嘴倒握在手中。
一漫拿着壶嘴直直的就抵到了季充容娇嫩优雅的脖颈皮肤上,撞出一道红痕。
外头那个叫季力的小太监立刻冲了进来,清思殿也冲进来几个,不用看也知道外头清思殿的人已经将含象殿的人拦住了。
“如今看来,季充容胆子倒是不小,还想威胁我?你生了十一皇子,难道不知道皇室子弟身边都有父皇的暗卫吗?纵使你这个季家的贴身死士再厉害,还能有皇家暗卫快?还是说,你以为十一弟的暗卫会听你一个嫔妃的号令?”
季充容苦笑一声,“就是知道公主身边有陛下的暗卫,才。。。。。。”
一漫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威胁看向季力,季力看了一眼壶嘴,弯着腰退到一侧不肯离开。
一漫松了松手上的壶嘴,“季充容大可放心,我不话,没有一个多嘴的。”
大公主何时收服了暗卫?
季充容震惊的看着一漫,躲着壶嘴侧过身看了一眼季力,季力方才点点头,退了出去。
“大公主想知道什么?”
一漫放下壶嘴,坐回原位,神色冷漠,“我想知道,程幼僧派人入宫,是不是与世家有关系?”
季充容微微摇头,“这我不知,程幼僧只同我说皇上有意收拢兵权。程家盘踞高阳多年,怕飞鸟尽良弓藏,所以只是想让我打听一下大公主进出延英殿,皇上要用什么办法对付藩镇。”
一漫立刻反问,“他是怎么知道我最近时常出入延英殿的?”
“延英殿每日来往大臣宫人众多,这并不是秘密。”
当年镇压叛变后就该复命了,是程家居心不良,想拥兵自立。在高阳盘桓多年,人人都看得出来,皇帝早就该收拢兵权。若是她,早就兔死狗烹了,还飞鸟尽良弓藏。
季充容看着渊博,就这么容易听程幼僧的鬼话?
季充容说的是实话吗?程幼僧真的只是在对抗皇帝的集权吗?
季充容面色红,眼中带着哀求,“大公主——”
一漫正在沉思,见季充容的神色,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季充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外头传来宫人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