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战公孙瓒成功破围,加上大将颜良战死。
袁绍不得不将包围网暂时后撤五十里。
从长计较。
“唉,眼看公孙瓒覆灭在即,半路间却突然杀出个赵云。”
“不仅解了易京之围,还杀了我的爱将。”
“实在可恨可恨呐!”
袁绍坐在营中,气急败坏地嘶吼道。
座下文武面面相觑。
原本想着打完公孙瓒,好回冀州领赏。
毕竟谁都不愿意多待在辽东这种苦寒之地。
可突如其来的变数,打断了所有人的计划。
“主公啊,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抓紧时间灭掉公孙瓒才是。”
“彼在幽州经营多年,根基雄厚。”
“如今好不容易将其逼至末路,可不能就这样撤军啊。”
谋士许攸在一旁提醒道。
“许攸之言乃匹夫之见!”
另一位谋士田丰忽然打断了许攸的言辞。
“主公,您应当审时度势。”
“我军劳师远征,军士们早已经疲惫不堪,无力再战。”
“如今又折了大将颜良,依在下之见应当及时止损,就此罢兵。”
“待回冀州之后养精蓄锐,等到来年春天再行战事。”
袁绍麾下谋士经常生争辩,已是见怪不怪。
偏偏袁绍又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他看一眼旁边的郭图。
郭图忙出声拜道:
“依在下看来,田丰之言乃是懦夫之见。”
“我军兵锋过处,无往不利,岂能因一个小小的赵云而延误战机?”
“如今颜良虽死,文丑尚在,何不令他令大军屯易水。”
“以做长久之计?”
田丰闻言,慌忙道:
“万万不可啊,主公。”
“郭图之言乃是误主啊,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