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获益最多的应当是族老一派”
秦箐箐担忧道:“爹爹处境怕是更为不利。”
“甘兄,你这所为皆是为了对付秦家,可对你甘家没有半分好处,”
穆芜皱起了眉头,却也举起茶盏与甘范一应:“难道你与秦家老家主达成过默契?”
默契?甘范巴不得秦家甘家两家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并没有,我不过是求在这乱世中留得一条性命罢了。”
甘范轻啜一口茶水道:“甘家有可靠消息,秦家有两名族老已于月前离世,目前秘不丧,应当是为了在新旧家住交替时争取更多利益。”
“此事当真?”
秦箐箐忍不住插话:“那爹爹知道吗?”
“老家主当然不知,而且我也不建议你们告诉他这件事,”
甘范淡淡道:“我等三人目的是引得南季北胡朝野震动从而逃出生天,切莫因私情扰了计划。”
穆芜默默点头,秦箐箐也沉默不语。
甘范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光是我被箐箐刺伤,其实难以引得甘秦两家彻底对立,至多是向秦家讨要个说法,暗地里让渡一些利益。但现今有了世子的加入,情势则大不相同。”
“就是当初第一次写信时你要我配合你领兵南下?”
穆芜的面色有些担忧:“奈何镇南王府出了奸细,我得你消息逃至天星城,却不知我父亲现今如何。”
“令尊并无大碍,请世子放心,”
甘范把玩着茶杯揶揄道:“镇南王现今怕是正在火急火燎地寻找世子,可就苦了我成了他的眼中钉。”
“甘兄此乃何意?”
穆芜眉头一挑问道:“先前甘兄不是令箐箐飞书与我告知镇南王府中有叛徒,部分计划已泄露,需我逃来南季?”
“是也不是。”
甘范应道:“王府内确有截取信件之人,但应是镇南王本人,至于截杀我之一事,当是镇南王手笔。”
“既是父王所为,那为何当日我麾下侍卫真欲取我性命?”
穆芜惊道。
“难道是镇南王并不能完全约束麾下?”
秦箐箐问道。
“不然呢?是你芜哥要去他国抢一有夫之妇很是光彩,还是身为镇南王世子与南季秦渊侯家长女私定终身倍儿涨面儿?”
甘范敲敲桌面看向穆芜道:“世子麾下造反,应当是出于对镇南王的忠义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