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一下,本王要去青州。”
即墨北立刻摆手说道。
“主子,万万不可。您如今刚在朝堂上稳定下来,而最近又有谣言,声称主子有意要与公主府联姻,这公主府虽是德高望重,但终究还是一介女流,都说主子,主子要靠女人上位。”
元诵看着自家王爷,有些说的直白,却也简单概括,外面传的比这还难听。
“哼…本王能有今天靠的是一双拳头和多少将士的鲜血换来的,是他们随便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评论的?”
即墨北不以为然,不过传言,对他而言,这些都是不痛不痒而已。
“可是,太子那里明明就是在找主子的麻烦,主子为何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出城去?”
“本王自由办法,只不过…只需要暗中行事,你且先去准备。”
即墨北想了想,既然城内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那就暗中行事,在父皇那里,只能用些小手段了。
“是。”
元诵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毕竟…主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总归是遇上了一个喜欢的,便把她默认划分到了自己的领地,如果她有半分闪失,恐怕他也不会放过那些个伤害她的人,太师府就是例子,主子正在暗中搜集祝太师的勾结证据,即使他是两朝元老,即使他对社稷有功,可终究他触犯的是皇上的底线,所以…想动他,也不是不可以。
次日
御书房内
即墨北便前来求见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老四,你来了?坐。”
皇帝抬头看着即墨北说完。
“多谢父皇。”
即墨北坐下后道“父皇,年关将至,儿臣听闻,往青州方向的槐祁县突时疫,而且村子又闹饥荒,怕是年都过不去了。”
“恩,这件事情,朕也是深感痛心,为了避免时疫蔓延,只能排兵过去镇压,以防他们跑出来,再传给其他镇子上的人。如今对待这时疫也确实没什么法子。”
皇帝看着他点头,随后说道“老四突然有此一问,莫不是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
“儿臣的确有一想法,不知父皇可愿一听。”
即墨北点头,起身抱拳说道。
“你还学会卖关子了?有话快说。”
皇帝道。
“姜太医有一爱徒,名为姜唤,他虽没入太医院,却也是医术精湛,而最喜欢研究的就是时疫类的病症,如今正是用人之时,此人可用,若是这一次,他能够解了这槐祁县的时疫,父皇也可做个顺水人情,将此人收到太医院做一名太医,到那个时候想来姜老也一定很高兴。”
即墨北说道。
“你倒是把这些人摸透了。”
皇帝看着即墨北道“姜太医这爱徒可是捂着多年,如今已经十八,确实该历练历练了,至于入不入得了太医院,还得他姜太医说了算。”
“是,儿臣不过建议,父皇才是决策之人。”
即墨北立刻抱拳道。
“既然如此,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朕下旨,你去一趟姜太医的府上,把人带着,三日后走水路出槐祁县。”
皇帝看着即墨北道。
“是。”
即墨北抱拳领旨。
正合他的意思,这样一来,他也可方便去见沐语晴,而另一方面,这时疫确实该有人管,如何太子能够有点仁爱之心,也不至于让槐祁县死了那么多的人,再加上这件事情被瞒的很好,几乎都已经快一个月了,才漏出口风来,也不怪那些个言官说话不向着太子,实在是他做人不够厚道。
元诵知道他家主子要做的事情,十有八九想做就做,没有不成的,他也的确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随时出。
姜太医收到圣旨,心里一阵莫名竟然不知道,这陛下何时知道自己徒弟对时疫有研究的,竟然陛下已经下了圣旨让姜唤跟着敏淮王去一趟槐祁县,想来…时疫的事情也一定是真的了。
想了想之后便点头同意了。
三日后,敏淮王带着姜唤出去槐祁县的事情,也被众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