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稍作考虑就答应了下来,她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星期走了几十家店,身上就剩下半块饼干,已经是在走投无路的边缘了,对她这样的外地人有这样的工作已经很好了。
“这是二楼最左边房间的钥匙,只有一把别弄丢了,屋里有浴室去洗个澡换件衣服,里面有几件衣服虽然旧了点但比你身上这几件干净多了。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换完衣服下来帮我看下店,有人来买药的话,就说我出去了,先招待一下客人,等我回来。”
温怀瑾将一把钥匙扔给柔,和侯老头出门了。
柔那些钥匙走到了楼上的房间,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有着一张床和桌子。
柔坐在床上还有些愣,本来她以为已经没戏了,没想到事情突然有了转折。
她将鞋子脱下来,因为走的时间太长左脚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这时候她偶尔会感觉右腿的义体或许确实更方便。
走进浴室将身上破旧的衣服脱下工整地叠在一边,打开浴室的淋浴冲洗身子,温热的水从皮肤上流过,将旅途多日的尘垢和疲劳冲掉。
洗完澡柔对着着镜子擦拭着头,同时不忘认真检查身上的义体,右腿小腿和左腰。两件都是最普通的医疗用义体,就连义体肾脏的性能也是不如普通人体肾脏的劣等品,低廉的价格,外观和性能,加上以前周围人层出不穷的故障案例,总给她一种不放心的感觉,所以她有时间就会检查一下。
打开衣柜,现里面挂着几件男士的衬衫和长裤,内衣当然是不会有的。
柔拿出一件白色衬衫,平整干净的衬衫上有着洗衣液的味道,穿在身上略有些宽松,但这大小应该不是老板的衣服。
没多久柔便穿好衣服来到了楼下,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披散着头,黑眼圈浓重的女人在门外徘徊。
“请问,您是要买药吗?”
柔问道。
女人看见柔微微一愣,然后马上快地点头。
“那先进来坐会儿吧,老板出去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
柔笑道。
女人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药店。
与此同时,温怀瑾正站在一个巷子口,手里拿着一叠照片,不停打量着。
“刚才那女孩,你认识?”
温怀瑾一张张看着照片,随口问道。
“不认识,不过看行头就知道是云城人了,我也是云城人,从云城到这儿可不容易,更别提她一个小姑娘,而且你确实需要人帮忙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你留她一个人在店里,就不怕她卷钱跑了?”
侯老头道。
“没事儿,有没多少钱在那,而且她跑了才更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把她留在我这,相当于推进火坑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温怀瑾道。
侯老头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新的黑商?人体买卖?”
温怀瑾看完所有照片,然后将照片揣进兜里。
“嗯,前几个星期来咱们这儿的,我那的几个孩子被他买走了器官。”
侯老头咬牙切齿道。
“小孩?这是违法的吧,警察不管?”
温怀瑾眉头微皱。
“那人好像有些后台,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
侯老头道。
“可以,这忙我帮你了。”
温怀瑾道。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侯老头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布袋放在温怀瑾手里。
“钱?”
温怀瑾一接过就通过手感判断出了袋子里的东西。
“药钱,8鹰。”
侯老头表情有些凝重,一字一句道。
温怀瑾将钱放进兜里,同时拿出一个东西扔给了侯老头,道:“把药带给买药的人,两个小时后,去目标住处的门口等着。”
说完温怀瑾就转头离开了。
侯老头摊开手掌,掌心里放着温怀瑾扔过来的‘药’—一枚铜壳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