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对,我只是想,若能放两个大大的靠枕,能躺能靠,过颠簸时还能缓冲,那该多舒服啊。”
“……”
“咳咳,小子就这么想一想,您不用在意的。”
“嗯。”
孙彻颔,又看了眼她的手,道,“昨日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您什么?”
“你遇到贼的事情。”
魏元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也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况且银子也拿回来了。”
“以后不能再莽撞了,就算要救人,也要保护自己。”
“嗯嗯,我知道。”
昨天被老娘哭得人都麻了,魏元元哪里敢再做这“徒手捶石块”
的事啊,而且爪子是真的疼,呜呜……
“手还疼吗?”
“疼啊。”
“在你的手康复之前,莫要下地劳作了,免得留下病根。”
“啊,可是现在是播种的时节,再晚一点,恐怕要赶不上了。”
“那你就在车上等着,有问题再问你。”
“可是……”
“就这么决定了。”
若是其他的事情,孙彻肯定要尊重魏元元的意见,但她的伤口太吓人,不能由着她任性。
两人没聊多久,车便到了魏家门前。
“公子您留步,不用下马车啦。”
不等孙彻回答,魏元元果断跳下了马车,孙彻撩起车辆看去,现一位极其漂亮精致的少年正站在门前等她。
少年非常的肤色非常白,在夜幕之中,像一朵幽冷的昙花。
他的五官浓艳且立体,乌羽一般的睫毛,又卷又翘,根本不像是纯正的大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