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让这个自大的女人吃点苦头,敢在庄园内挑衅自己,可想过后果?
要不是薇夫人护着她,呵,这女人早死十回八回了!
……
马背上的钟娴很得意的大笑,头顶上的小礼帽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走,令她在风中凌乱,
“我不会输的哈哈哈哈!”
“看到了没有,小贱人们。”
可得意的声音还没传到姜沅耳中,踏雪性子突然上来,踏着马蹄加在草地上狂奔,试图将马背上的人甩下来。
“啊啊啊啊!该死,别跑啊!”
钟娴越急就将马腹夹的越紧,踏雪受刺激,跑得更快了。
“停啊!我让你停啊!啊啊啊啊,我要掉下去了。”
“姜沅你这个贱女人!”
踏雪跑了快半个庄园,但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远处的姜沅不急不忙的抬了杯香槟品着,在手中摇了摇酒杯。
看时机差不多后,姜沅命令身旁的雇佣兵道,“通知狙击手,踏雪到池塘旁就开枪。”
“收到。”
雇佣兵离开。
在窗口待命的狙击手听到蓝牙耳机里的指令后附身架枪。
“嘭——”
,一针麻醉针无声无息的打在踏雪马蹄上。
踏雪痛的扬起前蹄,一个用力将钟娴甩进池塘里。
“噗通——”
,钟娴在水中扑打着,试图喊救命,可是身上的礼服太重,重的浸了许多水,让她无法自救。
所有人眼里只看到钟娴,上马,下马,落水。
没人知道麻醉针。
一众千金全都看呆了眼。
全场就姜沅一个没事人,笑意盈盈。
旬姨在一旁担忧的不行,但没有姜沅的命令,不敢带人去救落水的钟离。
谁叫她先惹夫人生气的?活该。
看时间差不多后,姜沅才下命令,“去救人。”
旬姨带着雇佣兵们跑去池塘打捞钟娴。
而这一切,都被窗台后站着的薇夫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