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很难?
不容易怀孕?
楚凝萱若有所思,异样的目光从徐正清脸上转到了下面。
徐正清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眉目微皱:“。。。。。。瞎瞅什么呢你。我正常的很!”
我健健康康,身强体壮,能下田犁地七天七夜!
“真的?”
楚凝萱语调上扬充满疑问。
“当然是真的!”
徐正清告诉她原因:“我们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修为越高深越难有子嗣。”
“我修为不算很高,但也不低,想有子嗣也不容易。”
“就算行房,可能好几年才会怀上。”
“那我们。。。。。。试试?”
楚凝萱脸色羞红,嘴唇微张,几次想说又停下,最终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出口。
徐正清侧目,见楚凝萱‘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
好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
“好,拿回去我们试试。”
他又不是太监,没有行使功能的物件。
也不是柳下惠,怀抱美人一整夜坐怀不乱。
你都不介意,我还怕啥。
再说,结婚证都领了,在法律上也是真夫妻,做那事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而且,先婚后爱也不错。
徐正清又不是傻子。
刚见一面,楚凝萱就自己把结婚证办下来了。
若说是看他长得帅,一见钟倩。
那是扯淡。
无非就是看中了自己的会法术的能力。
对他来说,这不重要。
婚姻嘛,在他眼里,爱不爱亦不重要。
能安心过日子,不背叛婚姻,这才是最重要的。
悠扬的古筝声中,柔软的床垫不堪重负,凹下去一部分。
楚凝萱未经人事。
身躯紧张的微颤。
声音也微颤。
“你会离开回无求观吗?”
她看过小说,小说内云游的道士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
他们会一路前行,遇到的人和事对他们来说都是路上的风景,过眼云烟。
她有点担心徐正清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