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点头道:“华卿说得是。。。。。。”
这时,门外下人来报,说世子让人送消息回来了。
安国公赶紧让人进来。
带信的是林青故的一个亲兵,说将军已经将宫里的逆贼擒住,如今领了兵符,正带兵去陈国公府拿人,特地叫他回来通报一声。
这个消息一来,屋内所有人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辛管家这才叫下人都出来打扫门庭,整理内院。
木华卿和林浮玉去看了那些俘虏一圈,叫人押送去刑部。
接下来就没他们的事了,两人在回屋的路上,林浮玉问道:“你有没有和陈俞那个师爷交过手?他使的是鞭子,武功还不低,和我们在滇州遇到的那个鬼面人的招式很像。”
木华卿说:“我没注意到,也许陈俞身边最信任的人,还是滇王的细作。”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人在陈俞身边那么多年,得向滇王传了多少锦城的密报?”
木华卿目光凛然道:“自此之后,朝廷上再无人是林家的对手,解决了陈俞,就该着手对付滇王了。”
“嗯。”
林浮玉步伐缓慢,大事是一茬接一茬,真不知何时才能有安生的日子?
此时的陈国公府。
陈俞在书房内也是坐立难安,都过了午时,派出去的人还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也不知进展如何。
终于一个侍卫来报:“启禀公爷,苍县的人马在途中遭遇伏击,死伤过半,到西门外又被西郊大营的兵马截住,如今,尽被伏诛。”
“什么?!”
陈俞拍案惊怒道:“是何人走漏了消息?我那么多兵马就没了!”
“宫里呢?都这个时辰了,有没有消息?”
侍卫顶着陈俞怒火答道:“宫内战事似乎停了,但世子还没有传来消息。”
“停了?说明玥白得手了!”
陈俞想,失去多少人马都无所谓,只要最后赢的是他。
门外又有侍卫来报:“启禀公爷,去围剿定国公府和盛国公府的二位将军在街上遇到大批人马阻拦,无法攻进去。”
陈俞这回奇道:“许家和齐家还有实力阻拦我的兵马!”
那真是出了怪事了,他只向许齐两家派去了几百人,以为就足以拿下这两座没落的国公府了,他们哪来的人马阻拦。
陈俞越想越不对,有什么事在偏离他的控制。
“师爷那里的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