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并没有战星那样的乐观,他静静的在一旁观战,随时准备接应。星魂剑连连劈斩,星力贯于十指间绕成十根星线向卷轴缠绕而去,眼见就像爬满整个卷轴,然而下一刻卷轴铺展开越来越大,大有与青山比肩之势,生生的挣脱了星线的缠绕,光是如此也并没有什么骇人之处,战星正不以为意,突然卷轴又生变化,只见卷轴之上从不同方向出现七个光点,连成一线,如七星连珠金光大盛,耀的人睁不开眼睛。
而就在这间隙,从七个光点之处不断有甲兵出现,排兵布阵成七星连珠之阵仗,把战星、将离团团围住。战星第一次见这阵势,有点懵了,就连见多识广的将离也没有见过,二人聚于一处,凝神戒备着。
战星自嘲道:“早知就不招惹它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找帮手,也不知道这些甲兵是从哪里来的。”
将离刚刚一直在观察这些甲兵,现在他可以肯定的说道:“这些甲兵不是我们这个时空的人,他们也许是上神时期的人,现在这些只是他们残留的一丝神识所化。”
战星刚准备放下心来,将离的话立刻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将离道:“虽然只是一丝神识,但也非我们普通修士所能抵挡的,何况这么多加上这些阵型,怕是会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战星有些自责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这次又连累你了。”
没想到将离淡然一笑道:“能死于上神之手,无憾了。”
话虽如此,但二人都不是轻易放弃之人,自然是准备奋力一搏。伴着金戈铁甲铮铮交击之声,甲兵阵每向前移动一步都有着地动山摇之势,强大的神识威压向二人袭来,战星感觉胸口一阵闷痛,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不由的担心的看见将离,将离脸色苍白,额间已有细汗渗出,显然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战星把心一横,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战星抵挡着强大的精神压力硬是心志坚定如铁寻找着兵阵的破绽之处,星魂剑、别离剑在二人周身盘旋,临时织起一张剑网,将二人包裹其中稍稍抵挡一些压力,豆大的汗珠从战星额头滚落,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将离把手一挥,白术琴在手中几个翻转,争鸣琴音如山洪磅礴而出化去了一些甲兵的精神威压。
战星得以喘息强忍着痛楚冲将离笑了笑说道:“看来还是你比我厉害,我战星很少服人,你是第一个。”
将离面色凝重说道:“别废话,我也抵挡不了多久,不想死,快点想办法破阵。”
战星把眼一闭凝神探视,渐渐的感觉到身体与意识都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在他的意识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的与甲兵做对抗,敌越强战星的意识也越强,这种意识竟让他脱离部分压制能够感知现在身处的局势,内心渐渐明澈寻到了七星连珠阵最薄弱的处方位。
战星大喜过望,冲将离说道:“此阵为北斗七星阵,命门在天枢位。”
像将离这种名门世家自然是了解过北斗七星分布的,战星一说立马会意,琴音随之而动,没想到将离的清音术已经练到如此地步,可以将无形的音浪汇于一处,此时那磅礴铿锵的琴音正如洪水倾泄奔往天枢位的甲兵,而战星也在不知不觉间抵挡住了神识威压,整个身体都轻松起来,手间暗结法印,四方星力皆汇而来形成一只巨大的魂器,战星与魂器合二为一与将离一起向天枢甲兵压去,只听“轰”
的一声巨响,天枢甲兵全部化作齑粉消散无形,七星同气相连,一处破其余各处不足为患,很快被战星、将离二人合力击破。
没有了甲兵阵,卷轴再也成不了气候,正准备逃跑,战星一个意识波动提前预判了卷轴的动机,先下手为强阻去它的去路,战星狡黠一笑,双手连划,一张符网径直而下,像捕鱼一样将卷轴网罗其中。
收拾了卷轴战星并没有想象中的疲累,反而感觉神清气爽,战星笑着走向将离得意的炫耀道:“将离快来看这幅破画,现在不也乖乖在我手中动弹不得。”
将离没有战星那样的轻松,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战星自以为将离比自己修为高,自己没事料定将离只会比自己更好,所以并未注意将离的状态。
将离无力的摇头吐槽道:“上神之物被你当成一幅破画,小心上神找上你。”
战星不以为意,拿起画好好端详起来,口中喃喃道:“布星排兵图”
,而后喜出望外冲着将离嚷嚷道:“原来它有名字啊,还怪好听。”
将离刚刚被甲兵神识所伤,灵识受损,对于战星的话已无力回应,战星终于注意到将离不对劲,连忙收起画轴,着急的问道:“将离,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对阵时受伤了。”
将离抬抬眼,无力的答道:“嗯,我灵识受损,需要调息。”
战星不解问道:“刚刚你明明抵挡住了,为什么我没事,你却……”
将离也有些疑惑回道:“我也不知为何,你是怎么现七星阵的命门的。”
战星将刚刚危机时刻突然心中澄明之感尽数说与将离听,将离听后轻笑出声说道:“你真是奇才,竟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有所突破,你已经觉悟了神识之力,只是现在还很弱你自己无法感知,熟练运用,假以时日,定能有所突破。”
战星平时不学无术竟然对神识之力不求甚解,迷迷糊糊的就觉悟了神识之力,虽然现在还很弱小,但根基已有了,只要勤于修炼一定会越来越壮大,有些人穷其一生也无缘得窥。
战星问道:“将离,你觉悟了神识之力没。”
将离摇摇头,战星看将离没有,突然也不在意了,说道:“既然你没有,那我等等你,等你觉悟了神识之力咱们再一起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