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不白住你这里。”
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贺繁鱼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中。
那一副贪婪的模样,只可惜贺繁鱼根本就看不到。
“你不是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吗?”
不白住她这里,他还能给自己房租不成?
贺繁鱼生气的想着,手上的力度却已经有些松了。
不是她不想推开,是她刚才真的已经试过很多久了,手上的力气都快要用完了。
不但没把傅云珩从自己身上推开,男人反而像膏药一样在,贴得她更紧了。
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松动,刚刚还靠在她肩膀上的脑袋抬了起来。
傅云珩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气息肆意的打在她的耳廓,魅惑的轻笑一声道:“钱我没有,但是我可以以身抵债!”
男人的无耻是可以没有下限的,这一点贺繁鱼在傅云珩的身上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
贺繁鱼只觉得脸颊滚烫,蹙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诡异的是,她竟然看到男人一本正经的神色,这种话说出来他竟然不觉得害臊。
“我不用你……抵债。”
贺繁鱼抿了抿唇,只想赶紧让他走。
见他不动,贺繁鱼眼眶微微泛红,最后见自己推不开气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傅云珩你太过份了,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想离就离,想睡就睡,想不走就可以不走的玩物吗?”
虽然这个侮辱的词她在心里曾经想到过无数次,可是每一次她都让自己强迫的忽略掉。
最起码……他们应该也算是曾经并肩过的战友,或者是朋友,哪怕是不熟的同学。
她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是在玩弄她。
贺繁鱼想着,眼泪有些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自己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落泪,可是自从她要分手后来两人又结婚后,眼泪在她脸上似乎就变的那么不值钱了。
面前刚刚还强势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突然变的慌乱,匆匆的伸出手想要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你哭什么,我什么时候玩弄你了。”
明明他才是被玩弄的那个。
傅云珩紧抿着唇,太过紧张的心情将脸上的表情下意识的绷紧,让人看上去他更加的冷漠和不耐。
贺繁鱼烦躁的拍开男人伸过来的手,粗鲁的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她说过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流眼泪了,可是他却一次次的招惹她。
听到傅云珩责怪的问话,贺繁鱼愤愤的抬起头,那双涨的像是兔子一样的红眼睛,用力的瞪着他。
半晌,突然吼道:“傅云珩你欺负我。”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偏偏还折腾了她这么多年。
自己就是再喜欢他,那也是有底线的。
喜欢不可能长长久久,这么多年早就快要被傅云珩这一系列的打击给消磨光了。
每次她做出要跟他一刀两断的决定,这男人就来和她纠缠不清,她看起来就这么愿意做他的备胎吗?
“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傅云珩看着眼前接近崩溃的男人,一时间更加的慌乱了。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脸上像断了线一样的眼泪,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追个女人可真他m的太难了!
见她哭的泣不成声,傅云珩忍不住小声的嘀咕:“明明是你欺负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