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忽然悠悠开口道:“去医院……也不是不可以。”
这他妈也是个麻烦精!贺琅喝道:“你闭嘴!”
“不过不是免费的。”
宋霖根本当贺琅的话是耳边风,只说道,“范博士要我们来带范小姐,也是付出过代价的。现在范小姐委托我们去医院,不知你打算用什么做交换?”
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听到“交换”
“代价”
这种词,第一反应是什么?反正范诺恩立刻警惕地缩了缩身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宋霖刻意用轻蔑的视线扫了她一眼,“范小姐把项链给我,我们就去医院门口转一圈,如何?”
范诺恩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项链坠子:“不行!这是我外婆给我的,凭什么……”
刚刚哭声渐小的男孩又嚎起来。
范诺恩焦头烂额,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别哭了!”
男孩顿了顿,继续,完全不怕她。范诺恩错过了和他立威的最好时期,男孩察觉她就是个纸老虎,她现在什么态度都不好使。
范诺恩心里狠,一把拽下自己的项链扔到前排的宋霖身上:“给你!去医院!”
就当是交学费了!白眼狼!
男孩明白事情有了转机,渐渐止了哭声。他还当这几个大人终于被自己“驯服”
了,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然而,就连他以为最吃定的范诺恩,也已经决定不再哄着他。
叛逆期的少女,爱来得快,恨来得也快。
宋霖对着光看了看那个吊坠,连通贺琅的意识道:去医院。
贺琅真想停车揍他一顿:你说去就去?!医院那么多热病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毒死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宋霖收了项链:况且想看这个城市到底感染到什么状况,去医院看一眼是很好的选择。
但是……
你自己走,还是我帮你走?
“草……!”
贺琅忍不住骂了一声,他烦透了后座上两个烦人鬼,更恨旁边这个瞎指挥的祖宗。宋霖和后座的熊孩子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他不用哭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不答应他,他有得是办法叫你去做!
贺琅狠狠盯着后视镜里的少女:“你能保证那个小鬼只是想看一眼?不会想下车去找父母?先说好,管丢不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