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想去看灯会?”
他问,女孩子都喜欢凑热闹,这个他知道。
兖宁的灯会年年举办,她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当然是她想带他去看,不过都一样的,她随口应道:“是呀。”
“好,今晚看灯会。”
白筵答应陪她去。
回到平层里,白筵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每次出去,他的服饰都只能是古装。
单歇暮看着眼前眉目精致的男人,又一次感叹造了物主的神奇,心头一热,调戏的话就止不住的出口“这位良家的绝色公子,给我亲亲好不好?”
她顺势捏住了他秀气的下巴,笑呵呵的。
这么繁杂的话,白筵当然听不懂,但是亲他还是能听懂的。
自从上回被打断后,他就好久没有亲过她了。也不是没有,他每天晚上都偷偷亲,但是一个人的狂欢总是不尽兴的。
看到他呆,单歇暮笑了笑就准备起床收拾一番,还没有起来呢,冷不防白筵就饿狼扑食一般,把她压到了床上,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唇边传来他嘴唇的柔软触感,他不轻不重地吮啄着,轻麻的感觉升腾上来。
白筵亲得入迷,半闭的眼睛带了一丝迷离,手紧紧按着她的头,夺过她所有的呼吸,亲得单歇暮满脸涨红,差点溺死过去,他才放开了她,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还勾了一下她的舌头。
血液的快流动,使得他的脸上同样也弥漫上红晕。
单歇暮气喘吁吁躺在他身下,悄眯眯咽了一下口水,这下巴、这脖子、这喉结、这肩线好性感……
“如何?”
白筵声音微哑,低头问她。
什么如何?单歇暮大脑转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视线聚焦到他脸上,他目光炯炯看着她,整就一副像小学生等着夸奖的样子,看起来性感又可爱。
这副样子,她真的好喜欢,单歇暮嬉笑一声,手撑在背后,挺起身子,凑近他刚刚散开的肩膀出,调皮地亲了一口他的肩尾的顶端小圆骨,夸赞了一句,“挺不错的。”
然后笑得妩媚地推开了他。
白筵撑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被她亲的肩,慢悠悠拉上了领口,盯着她的背影,圆润的大尾巴摇啊摇啊摇。
出去玩,当然要穿得好看一点呀!
单歇暮从橱柜里重新拿出了两套衣服,
衣服是三件套,一件轻盈的黑色大袖衫,衣摆和袖口、领口勾勒着繁杂精美的橙金色流纹和图案,交领上襦和褶裙都为浅橙棕色。黑色本该沉闷,但是因为质材轻盈,反而多看了几分飘逸。
听到要换衣服,白筵直接就把身上穿的衣服给剥了,单歇暮已经习惯了。她帮他把衣服套上,衣服做工精细,比往常穿的设计要华丽许多,这么一穿上去,真当得上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单歇暮星星眼了一会花痴。
白筵视线掠过一旁的另外一套衣服,拎起裙摆,滑过去拿起了那套同色系的汉服,挨到单歇暮身边:“我给你穿衣。”
说着,手就伸去解单歇暮领口前的珍珠扣子。
动作娴熟快。
单歇暮低下头的时候,他已经揭开两颗扣子了,胸前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她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不用,我会穿。”
然后抱着汉服,进了衣帽间,利索地换上
手被拍掉,白筵也没有恼,因为衣服很长,不好走动,直接摆弄起她化妆台上的头饰盒,他挑好了一些头饰,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单歇暮出来的时候,他让她坐下。“我帮暮暮梳。”
“你会吗?”
单歇暮有些怀疑。
白筵没有说话,拿起梳子,开始帮她梳头。他动作轻柔,手法很娴熟,整个梳头的过程行云流水一样。
髻不复杂,一会就成型了,小卡、头饰插上后看起来精致漂亮。
帮她弄完,他自己的头也随便找了一只簪盘了一下固定。
单歇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对着镜子左看看又看看看,不得不说,还真的是很好看。不过他手法这么娴熟,她可没有见他学过。
先用小本本记下,以后要严刑逼供的。
单歇暮看着时间,给自己画了一个复古妆容,就和他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