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簪?”
“一个合作伙伴送的。”
苏木眼神暗了暗,谁还不知道傅瑾言有个躺在病床上的心上人,什么样的合作伙伴会送这样的簪。
她觉得簪只能送给心爱之人,而苏木没有资格。
“我不要戴,”
苏木抬手想要把簪取下来,却被男人制止了。
“不许弄下来。”
傅瑾言盯着苏木,甚至想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眼神里表达的情绪是苏木看不懂的。
苏木偏要反抗,“你凭什么命令我?”
“你觉得呢苏木。”
男人反问。
苏木手上没了动作,他凭什么啊!
凭他一句话可以决定她的人生,凭他一只手可以抓住她的死脉,凭他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高攀不起,凭他是傅瑾言……
“傅瑾言,”
苏木死死的咬着唇,瞬间眼眶里被一层薄雾遮挡了视线,“我不欠你也不欠任何人,非要用这种方式再一次的提醒我吗?”
明明离了婚他们都能自由了,为什么最后的时光里还要让她如此不堪。
苏木狠狠的推开男人,披肩也顺势掉落在脚边。
傅瑾言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随着苏木转动,掉落的披肩,被推开的手,他都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两人僵持了很久,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再主动说话,直到佣人上来喊:“少爷,面下好了,现在要下去吗?”
傅瑾言终于出声,“嗯。”
他弯腰捡起披肩,给苏木时她却没有接。
傅瑾言把披肩放回到礼盒里,与苏木擦身而过,“下楼吃点面。”
说完便离开了,那祁长的背影消失不见苏木才挪动脚步,也没有想太多就下了楼。
意外的是一个佣人影子都没有见到,苏木心里不爽,这一堆人分的清主人,懂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只有她才是上下左右都败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