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屿说。
季清棠哼了一声,“大脑控制那东西,你要是没浮想联翩,它能站起来?”
沈靳屿沉默,他确实有在乱想。
“谁让你钻进我被窝了?昨天我警告你别碰我了,起开。”
季清棠扯过被子,卷在了自己身上,滚到了床边。
沈靳屿将手背搭在额头上,叹口气,说道:“是你昨天晚上钻进了我的被窝,我提醒你,你还嫌我吵,叫我闭嘴。”
顿了下,他又补了句,“还有,你卷走的也是我的被子。”
听着沈靳屿不急不慢地陈述着事实,季清棠也看到了她这一侧,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另一床被子。
“都是我的被子,是我昨天晚上可怜你,才让你上的床,你别恩将仇报,不知好歹。”
季清棠决定将倒打一耙进行到底。
沈靳屿嗯了声,没和她反驳,起了床,往浴室走。
季清棠的视线定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视线下移。
她咽了下口水
好明显。
听到浴室里的流水声,季清棠不自觉地思绪乱飘。
素好久了。
有点馋沈靳屿的身体了。
正浮想联翩中,一声敲门声打破了那些旖旎的画面。
门外传来保姆的声音:“早饭做好了。”
“好。”
季清棠应了一声。
刚要起床,她忽然心血来潮地拿起手机搜索——
“馋男人身体,要不要主动?”
下面的回答精彩至极。
“女人要保持矜持,可以稍稍放出一个勾子,要是对方不上钩,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对你完全不感性趣,二是他是弯的。两种情况都没戏,赶快寻找新目标。”
“勇敢冲就对了,我男朋友就是被我强行睡来的。哦,现在是老公了。”
“虽然快乐很重要,但是健康更重要。干净的,直接扑倒。不干净的,一脚踹飞。”
“睡过吗?要是活儿好,直接上就完事了。先,愉悦自己。其次,都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