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街道冷清昏暗,空无一人,宛如鬼城。
而城主府这边却是截然相反,非但灯火通明,更是有大批人马将其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陈帮主,你这是何意?”
岳城城主苗丘身穿官袍,看着眼前陈永阳带着一票高手,将城主府牢牢围住,不由沉声问道。
“哈哈,老子们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魏俊空哈哈大笑,长刀一指,喝道:
“这岳城之主的位置,你们占的太久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们岳阳帮坐坐了!”
“大胆!”
府中主簿毛兴松,年过六十,胡子花白,他身穿一身玉白衣衫,当即呵斥道:
“尔等竟敢犯上作乱!”
“好一个犯上作乱。”
万兆伦上前一步,与他争锋相对道:
“若不是大乾皇帝昏庸无道!任由你们这等贪官污吏横行于世,我等也不会举刀相向!今夜,我们岳阳帮要替天行道!”
“呸!替天行道?”
身着黑甲,手执长枪的城尉冯克涛用力啐了一口,不屑道:
“真要如此,你们岳阳帮众人就该先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这些年,你们做的亏心事不比我们少吧?”
“几位说笑了,我们岳阳帮何曾做过什么亏心事,不过都是被你们这帮狗官逼的罢了。”
陈永阳冷冷笑着,忽而神色一变,凶相毕露道:
“没必要和他们废话,动手!”
“杀!”
一声厉喝,看上去最为沉稳的万兆伦锦袍袖子一甩,露出一双明显异于常人的大手,第一个冲了出去。
“就凭你?”
城尉冯克涛手中长枪一抖,迎面而上,截住对方。
二人皆是八品武者,也算是老对手了,打起来知根知底,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
“哈哈,万香主我来助你!”
魏俊空一挥长刀,正欲帮手,却见主簿毛兴松已然挺剑挡在了他面前:
“哼,魏香主,你还是这般不讲规矩。”
“老子和你有个屁的规矩可讲。”
魏俊空一脸嫌弃:
“也罢,就先杀了你这个老小子再说!”
这边四人一动手,城主府的卫兵和岳阳帮的帮众也当即冲了上去展开了混战。
一时间城主府中喊杀声不断,各种打斗、兵器碰撞、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惊得附近百姓躲在家中瑟瑟抖,更有甚者,趴床以被褥捂头。
陈永阳澹然自若的从战场穿过,他一边舒展的筋骨,冷声道:
“城主大人,该请你上路了。”
须皆白的苗丘摆开架势,冷哼一声:
“哼,就让我看看陈帮主,这些年有何长进!”
轰!
二人同时前冲,七品武者爆出的强大力量,让周围众人不由自主让出了一片最大的战场。
然而只一接触,陈永阳就现了不对。
他和苗丘境界相当,而对方虽然老迈,但实力这么多年来却尚未衰退,甚至还隐隐上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