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dh总部。”
南凭崖答,“dh集团是家族企业,到现在已经三代了。上层董事会的不是姓嵩的就是家里有姓嵩的。很多事情,也不好在明面上处理。”
“我明白了。”
谷熏明白了过来,“内部监督的总监是霍总,他的爸爸是霍董,霍董的妈妈是嵩老的妈妈的姐姐的……”
“总之就是‘皇亲国戚’。”
南凭崖无意计算这个亲戚关系,便笼统地说,“这件事先缓一缓吧。”
“可是,如果这件事不尽早处理的话,一旦被曝光,受损的是整个‘有机品牌’的展路线啊!”
“你说得对。”
南凭崖道,“我一定会处理的。”
说这话的时候,南凭崖的目光很坚定,但眼神里又带点疲惫。
谷熏想起来了,这几年,南凭崖一边安抚着嵩姑姑、嵩小公子,一边送走了个尸位素餐的陈总、镇压了仗势欺人的李念荣,现在却又得处理一个徇私舞弊的霍董……
谷熏不觉认为:南凭崖这个“董事长”
做得是相当受累。一点不比自己这个小职员轻松啊。
某程度上,南凭崖和谷熏一样,只是个打工的。
他们都是给嵩家打工的。
嵩老本人虽然因为健康问题从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但依旧是集团最大股东,况且声望仍在,只要他一个不满意,南凭崖就得从位置上下来。
“不过……嵩老也不太可能辞退南总吧?”
谷熏暗忖,“毕竟,这个位子不给南总,还能给谁?小嵩公子每天花天酒地的,大嵩公子又在非洲……”
谷熏却不知道,大嵩公子现在已经从非洲回来了。
嵩家长子嵩斐梵,此刻正在嵩老的病床前削苹果。
“你在非洲的业务干得不错。”
嵩老含笑看着自己的长子,“看来是锤炼出来,长了真本事了。这样吧,过完年我就让你正式回总部,再次加入董事会。”
嵩斐梵笑了笑,说:“我回来了,那南凭崖怎么办?”
“你是不是还怨爸当初踢你出董事局、让南凭崖掌舵的事情?”
嵩老叹了口气,“爸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我没这个意思。”
嵩斐梵只说,“您别多心。”
嵩老却仍辩解说:“你看,dh内部弄虚作假事情还少么?从上到下都是乌烟瘴气,作风不良的。但我一直都睁只眼、闭只眼,你以为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