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客厅没人,秦澜将一张符箓塞到韩向文手里,没来得及解释用途,徐如思就借口送茶点回到了客厅。
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到了傍晚。
等韩修远匆匆回来已经是日暮西沉,正好是晚饭时分,秦澜并韩家三人坐在餐桌前无声用餐。
眼见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秦澜放下手中的餐具,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而后直截了当的看向韩修远。
“韩伯父可知道韩向文最近几天屡屡遭遇生命危险的事。”
徐如思夸张地出一声惊呼,“天呐,向文,你遭遇危险怎么都不跟家里说。秦小姐,不知道向文遭遇了什么危险。”
韩修远摇了摇头,冷漠的看着秦澜道,“秦小姐,有话请直说。”
“有人想用玄门中的手段制造意外使韩向文身故。”
不等秦澜说完,一声冷哼从韩修远鼻腔逸出打断了她,“秦小姐,据我所知知名门派中的优秀弟子可没有姓秦的。”
言外之意就是秦澜是个江湖骗子。
徐如思旁听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老韩向来只和名门正派的掌门走得近,这小姑娘怕是不够格让他放在眼里的。何况自己做事可从来没有留下把柄,没什么好怕的。
秦澜见二人神色,就知道韩向文在韩家的日子看似风光,其实并不好过。
对自己不甚关心的父亲和一个面善心恶的后妈,还能长成这大条豪迈且不乏善良的性格属实不易。
利剑般的眼神射向徐如思,秦澜毫不留情的开口道,“名门正派多沽名钓誉。韩向文的命就是我救的,所以我想我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徐小姐,温柔刀真是刀刀入肉啊。”
徐如思脸色微变,一脸严肃的盯着秦澜,目光里黑沉沉的似乎有狂风暴雨在其中酝酿。
“秦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表面温柔明媚,岁月静好,背后出手却招招狠辣,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说我说的对吗?”
秦澜来的目的就是揪出背后那只鬼,自然不会因为她的一个表情一句话就改变初衷。
“秦小姐,说话可要讲证据,如果我真的有心要害向文,这么多年我有无数次机会,又何必拖到现在。”
被秦澜看得心头直虚,徐如思面上却没有显露丝毫,只镇静的替自己辩解。
“当然有证据,你用来买凶的手机就放在你们卧室床底下的地板夹层吧,”
秦澜不紧不慢的抛出重磅炸弹。
徐如思面上一片苍白,伸手扶住椅背,是自己不至于失态到露出更多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