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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我们今天上午和劳森高级下士谈了很长时间。”

  &1dquo;哦。那么你知道的。你在调查吉莲被杀案吗？”

  &1dquo;我们只想问劳埃德小姐一些问题。”

  &1dquo;哪方面？”

  &1dquo;昨晚后她没与你联系过吗？”

  &1dquo;没有。我说过今天会去找她，但没有定好具体的时间。”

  &1dquo;你离开时她是一个人吗？”

  &1dquo;我想她不应该那么做。她洗澡洗了很长时间，打算马上上床睡觉。实际上，她把我赶走了，这样她好睡觉。我个人认为她应该让人陪着她。至少在接下去的几天里。不过她很有主见。听不进去。”

  托比厄斯听着，不动声色。帕特森挂断电话，报告说，玛丽娜的一位员工已经提出打电话给她经常去的那家健身房了。

  &1dquo;她不大会忘记约会，”亨宁斯接着说，&1dquo;她是位职业女性，她的工作就是约好与别人见面。但我猜，经过这一周以来的折磨，她已经不太正常了。”

  &1dquo;哪方面呢？”

  &1dquo;心不在焉。心烦意乱。当她现忘记和你的约会时，她会后悔不迭的。你可以打她的手机试试看，”亨宁斯说，他从没有这么热心帮助别人，&1dquo;我有她的号码。”

  &1dquo;我也有。”托比厄斯已经打过多次，但始终是语音留言。

  &1dquo;如果你已经打过，你听到的可能是她的留言，”亨宁斯说，&1dquo;吉莲常常很恼火玛丽娜不接电话。她总是关机以免打扰客户。”

  &1dquo;你很了解她，似乎与了解你的未婚妻差不多。”

  &1dquo;她俩太像了，了解一个几乎就可以知道另一个。我爱上的是吉莲，但我已经把玛丽娜当作我的妹妹，所以我想尽可能帮她，”亨宁斯热心地说，&1dquo;现在怎样了？她有麻烦吗？”

  托比厄斯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这位股票经纪人。

  &1dquo;请协助我们，接到她的电话请打电话给我！”

  &1dquo;就这些吗？”

  &1dquo;目前是。”

  &1dquo;我想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1dquo;我们只是想找她谈谈。”

  &1dquo;你们会与我保持联系？”亨宁斯急切地问。

  &1dquo;你等着就是了。”

  他们走进走廊，一起朝电梯走过去。帕特森说：&1dquo;劳森一点也没夸张。他绝对是个混蛋。”

  &1dquo;跑前跑后，过于热心地帮忙。”

  &1dquo;你认为，他说昨晚离开她的房间是撒谎？今天早上他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