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勤这下有点尴尬,坐在长莺身边就把自己的苦恼说了,
“出于亲缘血脉关系,我在蔡姓孩子里过继一个是最好的,但你也知道,大家都知道我把家产败光了,谁会舍得把孩子过继给我吃苦呢?”
“不过,我上黑市卖酒时,黑牛给我介绍了个孩子。”
想到自己去看的孩子,蔡勤咧嘴一笑“那可是个三岁多的男娃娃嘞!就是人家要二十块钱当孩子前几年伙食费。”
蔡春妮越听越觉得奇怪,赶忙打断他,
“男孩怎么会有人卖?”
蔡勤这才感觉得自己笑的太得意了,赶忙清了嗓子,正色道,
“那孩子的娘生完他就大出血没了,这不他爹就再找了一个,三年抱俩又给他生了两个男娃,现在天天在家闹腾要把那个孩子过继或是送人。”
“不过这孩子亲些的亲戚都不愿意出那二十块钱。”
说完还叹了一口气“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啊,我上门去看时,还是他爹带我看的孩子。”
“就这么一回事,我今天还想着让你参考参考。”
听完蔡春妮还是觉得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按理说黑牛可是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介绍?
“那孩子跟黑牛是什么关系?”
蔡勤就知道她会问这
“黑牛的姨妹跟那孩子的妈是打小的玩伴,实在看不过眼了才托的黑牛给找个好人家的。”
说到这里蔡勤忍不住脸皮微微热。
蔡春妮倒是不意外这个,蔡勤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心思也挺活泛的,不然也不会走黑市这条暗线。
就是觉得这关系太透明了,要是将来孩子长大了,那户人家顺着找来就麻烦了。
“那人家远不远?”
蔡勤见她问到这,就知道除了距离就没太大的问题了,
“隔壁县的,够远了吧?”
“而且黑牛也跟我通过气了,不会透露我的信息。”
见他这么高兴,蔡春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落户的钱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