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记者继续问道。
难道说炒作风云奖的意识形态?但是风云奖的宗旨就是去意识形态化。
你说我们会暗箱操作并会修改数据,那要么就是这三家组织或公司都被我们给收买了,要不就是这三个组织以及公司不够权威。你想要质疑他们吗?或你去采访一下他们看公不公正?”
“那也不一定……有可能是有心人故事挑拨的呢?就因为没分到果果就对我们下这样的狠手?这个对于他们而言吃相太难看,我们看不懂,但他们的同行是看得懂的。”
这些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你不知道他们每时每刻在生些什么毒计。
对,就朝这个方向去宣传,把我们的委屈说出来,不能让他们这次把对我们‘霸道’的污名化搞成功了,要不然你我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行了,这事比较严重,也不用送我回家了,我们一起去公司,先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何方挥了挥手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然后掏出一支点上。
“怎,怎么说?”
张谦没搞明白,明明是好事为什么是坏事了呢?
“行了,接下来千万别大意了,赶紧的去宣传,要把我们的委屈宣传出来。就说我们为行业为大家做了这么多的实事,还没出成绩就有人来摘果果,但我们只是拒绝了别人摘果果却被人冠上霸道的形象分明是想污名化我们,做实事的人没有得到应用的尊重。
当然,何方才不会去理会这些人呢,如果他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那干脆别做事了。
“嗯?没有?可是坊间都在传闻了。而且业内都在传对你的佩服,说你是敢于对抗强权的英雄。”
张谦也是很意外。
BBc的驻港记者果然提出了他们的灵魂一问,何方在酒店门口神秘的笑了笑。
“看样子你的功课做的并不优秀啊,如果伱仔细看的话,我们的网站以及平台下面有标注过的,我们的所有投票数据都是由国际制片人协会监督并核实的。同时,我们还邀请了美国Varonis公司做我们的网络数据监管的第三方,以及普华永道做第三个的财务监管。
“何方导演,年度电影风云奖很显然是要做国际化的评奖的,那为什么评奖组委会与颁奖典礼要放在中国?而不是放在更加国际化的地方?这样会不会影响奖项的国际化?”
那这个事严不严重?相当的严重。何方必须立马去处理,要不然……
张谦也是吓出一身冷汗,果然,不给别人分果果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下可把西方的这些媒体给难住了,到底该怎么泼脏水呢?
“不要说有人摘果子污名化我们,如果我们这么说反而会弄巧成拙。我估计是别的有心人故意制造我们内部的对立,现在不知道。现在就只宣扬委屈,就说我们被污名化了,可能是触碰到了西方的电影评奖话语权,所以被污名化。”
何方严肃的说道的。
谁要是敢破坏这一成果,那咱可是不会手软的。
经过几个小时后,何方回到了长沙,下了飞机张谦接到了何方。
当然,那个台省来的记者也被威胁了,不过没有这个BBc的气愤。
“怎么说?你这么多年白混了吗?这明显有人在坊间塑造我霸道的形象,不把某些人放在眼里,如果经常塑造我这个形象那是不是表明我是一个站在人民对立面的人?
“何方导演,你起的年度电影风云奖不怕矮化三金奖吗?不怕会抢走三金奖的热度?”
而后面的童为东对着记者指了指了他的手机,意思是他全程录相了的,别断章取义。这个记者对着童为东就是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而童为东做了个‘呸’的表情。
“何方,还是你牛逼,我特么的面对这些人可不敢拒绝,还不敢说大声的话。听说你骂他们了?”
张谦问道。
何方意外的看了眼张谦:“谁传出来的我骂人了?这怎么可能?我骂这些大佬们我不要命了?”
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确定的。
“两者定位都不一样,怎么影响?三金奖定位是华语电影,年度电影风云奖定位是亚洲所有电影。”
何方回答道。
特别是何方说的有心人阻击了金鸡奖与金像奖,然后成就了金马奖。再关联到国内有人宣传何方霸道的舆论,似乎有人联想到了什么。
又或者炒作风云奖的丑闻?可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丑闻可供炒作啊。
你们这样做不就是想把这个电影评奖的话语权拿到你们手上嘛,当时我们内地的某些骨头软听信了馋言,搞得每年华语电影奖最有含量的变成了金马奖,金鸡金像都被你们想办法给阻止展了。
何方的话让这个记者顿时哑口无言,他之前没看到风云奖的官方宣传中有宣传这个监管机构啊。很显然,何方是故意的,就是要等有人质疑时狠狠的回击的。
何方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眼记者,何方怀疑这人的脑回路不一样。
何方冷静的想了想,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
当金鸡奖一改,金像奖一封闭,你们金马奖立马就接受两岸三地电影报名。然后你们理所当然的成了华语电影最权威的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