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她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含玉,我的衣服、饰可穿戴整齐?”
她激动地问。
“郡主的着装很得体,很好看。”
含玉不理解她为何着急拜见三公主,既然被分来伺候她,她理应听话尽职,做好本分工作。
虽然含玉这么说,但是张秋芜手上整理妆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在含玉的引领下,来到了涂艺珂的寝殿。
“参见公主。”
她盈盈一拜,道。
“昭明郡主请坐。”
涂艺珂淡淡呷了一口茶水,道。
先前绿阑来报说祈云殿的宫女求见,望公主应允,昭明郡主请求见她。
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个张秋芜,不好好躲在屋子里伤春悲秋,跑来找她做什么?
和亲之事告吹,虽然父皇下了圣旨阐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挽救她的名声,不过,涂艺珂清楚,这事对她影响颇大,想再嫁人极为困难。莫非是来求她同意,让白槟瑜纳她为妾?
想了想,她咂摸着,给绿阑话,“请昭明郡主”
。
张秋芜看着女子举止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震慑人心的气势,昨日的场景又扑面而来,她从未真正打量过撒公主,原来,她言语之间,一直透露出一股慑人的威严。
她僵硬了几息,直到绿阑来给她斟上茶水,才缓过来。
“三公主,秋芜有事相求。”
张秋芜的心晃了晃,她稳住心神,福了福身,道。
“昭明郡主请说。”
涂艺珂注视着她,仿佛想从她的眼神,看清她的想法。
显然,透过她清澈的眸子,她已笃定,张秋芜所求并非感情。
“我想求公主教我武功。”
张秋芜望着她,坚定道。
涂艺珂眨了眨眼,这事实在是令她出乎意料。她顺着她的话问道:“你为何想学武功,你该知道,你已经过了学武的最佳年纪。”
张秋芜略略走近,她直接跪在女子的面前,正色道:“秋芜以前鼠目寸光,经过这次遭遇,我想成为公主你这样有胆识、有谋略的人。”
涂艺珂俯身,弯腰,那双纤长的手捏住张秋芜的下巴,笑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