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乌明朗冷笑着,不再理会女子的炫耀,再次迈开了腿。
“可汗且慢。”
相比较涂艺珂咄咄逼人的态度,涂向楷就温和得多了,他的声音诚恳温和,继续道:“三妹未曾见过这新奇玩意,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可汗与格格海涵,明日本皇子在醉仙楼备上薄酒,邀可汗与格格一叙。”
瞧着儿子的示好,涂傲天的眉头轻微地皱了皱,却什么话也没说。下方是年轻人的战场,他干脆就做一个旁观者吧!
涂向楷的“诚恳”
没能换来乌明朗的高看,他只是抬了抬眼,在他和涂艺珂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两眼,而后出不屑的讥讽,越过涂向楷,将他晾在了原地。
自尊心受到严重的冲击。涂向楷脸色铁青,他甚至觉得身上的每一根肌肉皆不受控制,它们在不停地抽缩跳动。
压制住快要溢出的冷气,他面上依旧一片温和,心里却已愤怒得想要杀人。
当然,无论他情绪如何,没有人敢看二皇子的戏。
随着漠云人的离开,文仲一行也提出了告退,这时,华丽的大殿中,只剩下了帝王、涂艺珂、涂向楷与涂图。
“珂儿留下,你们退下吧,好生歇息,这几日估计还会有不省心的事生。”
帝王面色沉重地吸了一口气,又将之吐出,道。
涂向楷神情再一沉,目中几乎就要现出杀机。为什么?太子出征,他理应成为宁阳尊贵的、令人追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为什么偏偏让一个女人抢去了风头?
一个女人而已,既不能传承江山社稷,又不能延续香火,为什么父皇偏偏宠爱她呢?
他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但他已学会了隐藏真实的情绪,他始终面带笑容,恭谦有礼,看来就是个谦谦君子。
所以听完帝王的吩咐,他又不露声色,温和地朝帝王行了礼,就夺门而去。
涂图的目光随着二皇子的离开变得遥远,调皮一笑,给父皇和三皇姐道完别,才离开了这里。
黑暗是容纳疲惫的好地方,无论你有再多的倦意,都能被黑夜隐藏,在黑夜中尽情释放。
背对着光,涂艺珂并没有察觉到帝王脸上的苍白。
“父皇,你留下珂儿,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她问道。
“打开看看。”
帝王拿出一道叠好的圣旨,递给她,淡淡道。
他这随意的语气让涂艺珂误以为,这就是一份普通的圣旨。
看清上面的内容,涂艺珂大惊,跪在地上,请求道:“请父皇收回旨意,珂儿就当从未见过它,珂儿也会竭尽全力,护好这大好河山。”
她仍然不敢相信,父皇身体硬朗,竟然选择了传位,并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帝位传给她。
她从未想过要与太子皇兄争夺帝位,也从未想过取而代之,在她看来,太子皇兄才是帝位的不二人选。
“这是朕精心考虑过的结果。”
帝王咳了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