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芜这才说道:“惠圆大师懦弱胆小,因为被挟持就带了蒙托出去,是为帮凶,但他毕竟是百姓心中敬仰的大师,若是处置了他,恐引百姓骚乱,不如就将他囚禁于宫中,待事情有了眉头,再行处理。”
安瑞禾的怒气已消了大半,和颜悦色地听从了张秋芜的建议,吩咐人将惠圆带出去的同时,又安排阿大草拟修书送与乌明朗。
见事已解决妥当,张秋芜起身盈盈一拜,道:“那臣妾就不打扰陛下处理公务了,臣妾告退。”
谁知,安瑞禾却道:“皇后陪朕那么久,也乏了,就在内殿中休息一会,朕送你回去。”
张秋芜面上一热,心里恨意汹涌,果然狼就是狼,无论何时都是喂不熟的。她认命道:“臣妾遵旨。”
安瑞禾指的休息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他想要她了。心里的怒意需要泄出来,张秋芜就是那朵最迷人的最合适的解语花。
他弯腰抱起张秋芜,走进内殿,放在床上。
张秋芜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并没有顺从地躺下,而是双手环住安瑞禾的脖颈,凑上前含住了他的薄唇。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他很喜欢她的身,那么她将这副身子的优势挥到极致,诱他沉沦。
她表现得很霸道,有种要将他吞入肚内的气势,可她脸上的绯红还是泄露出了她的害羞和紧张。
滚烫的呼吸落在安瑞禾的脖颈间。
安瑞禾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的吻从张秋芜双颊渐渐落到她白皙的锁骨,又来到她起伏的胸前。
两人紧贴着,心跳都乱了。
“陛下。”
张秋芜轻轻浅吟。
此刻的她眸光含水,像是一朵待君采撷的花骨朵儿。
安瑞禾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喷薄的燥意,他的手撩开那碍事的遮挡物,将唇送了上去。
屋内,两人喘息的声音回荡。
始于那日的白日宣淫,此后,安瑞禾对张秋芜的迷恋更深了,时不时地就召她去殿前侍奉。
殿内的人自然不敢乱嚼舌根,连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去,外界的人也只知道新后倍得宠爱。
文熙气得砸坏了许多昂贵的瓷器。张秋芜进宫后,陛下召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她必须想法子把陛下引到她的宫里来,在宫中,唯有得到陛下的宠爱,才能永葆生机。
她让宫人给文仲捎去了口信。
文仲叹了一口气,还是来见了她,“贵妃娘娘。”
“父亲请起,父亲,你给女儿出出主意吧,陛下夜夜宿在皇后那里,女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怀上皇嗣。”
文熙咬咬嘴唇,急道。
文仲只觉头大,他虽希望女儿能诞下陛下的第一个子嗣,但夫妻恩爱这种事情他又如何能出主意,他从袖里掏出出门时妻子准备的东西,递到女儿的手里,道:“这是你母亲替你准备的,你找个机会放到陛下的膳食里,其余的就不用我多说了。”
文熙秒懂,她盈盈拜了拜父亲,道:“谢谢父亲和母亲,女儿会把握住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