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岛成也说,“以你的成长度成为柱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当年藤袭山以一己之力杀众鬼救众人的人可是你啊。”
锖兔淡淡笑了一下,有些怀念道:“当年情形危险,我筋疲力尽,刀身断裂,眼看要死于恶鬼手中,是你及时出手救的我,你忘了?”
上岛成也很尴尬,毕竟那是未来的他所做的事,现在的他一无所知。
不过既然锖兔没有死,那富冈义勇的羽织怎么还是原着那样的?
“你又忘了吗?”
听到上岛成也的疑虑,锖兔微微吃惊,皱起眉:
“那是因为当年你单独救走我之后,义勇以为我死了,他一时伤心就用我的羽织以作怀念,之后你带着养好伤的我出现,得知我没死,他又懒得改羽织了,就一直是那样的设计了。”
说起这个,锖兔还有点嫌麻烦,因为义勇那羽织设计的问题,鬼杀队里都在私下传他俩是不是有一腿的消息。
上岛成也恍然大悟,于是闭上嘴,没再多问下去,因为总感觉越问越暴露。
然而他这一系列的行为已经引起锖兔的怀疑。
不光是一成不变的年纪和面庞,为什么他也感觉上岛成也的记忆丢失了很大一部分?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有时间他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上岛先生!”
灶门家的门外,一直打着灯笼守着的炭治郎惊喜地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两道身影。
见灶门家一切正常,上岛成也不由松了口气,看来鬼不在这里。
“义勇那家伙在信上说你想推荐一个人给鳞泷老师,就是这小孩吧?”
锖兔打量着炭治郎。
“他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
上岛成也反问。
锖兔神色自若:“关于你的事,我和他一向都很有默契。”
“……”
上岛成也只觉离谱,不过这会儿来也是向灶门一家道别的,于是他没有和锖兔继续扯皮下去。
“竹雄他们受不住困,已经睡下了。”
炭治郎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话说上岛先生已经把那个人送下山了吗?”
“嗯,是的。”
为了不让炭治郎他们受惊,上岛成也没有说出响凯其实是鬼的事。
锖兔冷笑道:“准确来说是送上西天了。”
还是他亲手送的。
“您说什么?”
炭治郎没有听清,目光还顺势落在了面前那两只交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