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大臣们逐渐转醒。
生了什么?
他们怎么突然失去意识了?
在他们的视域中,伊宙向导依旧是高深淡然的模样。
而他们的女皇看上去却不太好。她攥着权杖的手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表情也透着阴狠。
“你是个好女皇。”
伊宙对女皇说。
“但是,功绩不能抹杀罪孽。有些事情是不会如你所想,能随着时间被掩埋的。”
在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水母托起了江衍时。
伊宙轻轻向女皇挥手。
“我准备带江衍时离开了。”
“离开之前,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先交代一下比较好。”
“先,对北区上校俞展的威胁,解除掉。别这么惊讶地看着我,我的精神力感知范围比你想象中大得多,北区自然也在范围之内。”
“其次,我很乐意帮助现存的其他向导们,找回原本就属于向导的力量。不需要感谢,也别尝试着阻拦。你拦不住我的。”
“最后……”
两只水母在半空中融合。伊宙在女皇和其他大臣复杂的眼神中,捏了捏江衍时的脸。
“想让江衍时成为我的软肋?打消这种愚蠢的想法吧。他有足够的实力逃脱你们的束缚,他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桎梏。”
“不过,如果真的有人敢对他出手,那最幸运的下场就是被他一击必杀。”
伊宙嘴角扬起了冰冷的弧度。
“因为如果那人落到了我的手里,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帝国最强大的女皇啊,除了管理好这个帝国,别再做其他多余的事。”
水母在夜幕中升空,缓慢地向远处浮游而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女皇颓然倒在了王座上,仿佛被抽干了全部力气。
“陛下,刚才生什么事了?”
大臣们小心翼翼地问。
他们居然毫无察觉地失去了意识,让女皇独自面对那么深不可测的伊宙向导。
大臣们羞愧又后怕。
“没事,都下去吧。”
女皇疲惫地看着大臣们低着头走出了大厅。
无边的夜色笼罩中,女皇觉得自己要被宿命与报应压垮了。
“阿韶,一定是你在怨我吧……”
“我对不起你。”
“但我绝不后悔。”
女皇死死攥住了手中象征着权利与力量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