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泪涟涟的望了他俩一眼,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便被拖走了。
青提拽着小鱼儿往前走,路过那个胡同看了一眼,墙牌上写猫儿胡同。“走吧,这里边应该是他们的后院。”
走出这条巷子,俩人也没找到仙人醉的,看来那人贩子团伙在昌图接头的不是青楼了。
“青提哥,你说这些青楼为啥集中在一处啊?”
“应该是方便管理吧。”
青提不想再继续谈论关于青楼的话题,总感觉会带坏了孩子。可是小鱼儿是那会看人脸色的人吗,显然不是。“你说都是什么人来这消遣?”
“大约都是有钱人吧。”
“销金窟嘛,当然是有钱人了。我是说什么样的有钱人?”
小鱼儿不满意了。青提给小鱼儿弹了个脑瓜崩,“总不会是什么君子就是了。你也别好奇了,赶紧回去跟着师父念念经文吧。”
“哼,我不,我累了,师兄。”
小鱼儿是随时都会耍赖的人物,这就一屁股坐在路边不动了。
也是,今天的步数确实标了,青提摇摇头,蹲在小鱼儿前边,一指后背,“上来!”
“嘿嘿。”
奸计得逞的小鱼儿立马爬上青提的背,夸赞道:“还是青提师兄最好。算起来,从小到大还是青提哥背我的次数最多。”
“你再胖点吧,这么背着都硌得慌,也不知道你都吃哪去了。”
“我也苦恼啊,光吃不长肉怎么办?师兄,你说我是不是要比同龄的孩子高些?”
青提认真想了想,“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道理,是好像高些。”
俩人天上一脚地上一脚聊着,回到客栈的时候,小鱼儿已经睡着了。
司徒新月看着快淌哈喇子的小鱼儿,一时无言。青提把人放在榻上便退出了房间,到了凡的房间回话,“师父,让小鱼儿和月姨一个房间是不是不好,小鱼儿都八岁了。”
青提想男女七岁就不同席了,小鱼儿八岁了还赖在月姨的房间可是失礼之事,可是为啥师父和月姨都像没事人一样。
了凡正在整理卷宗,闻言便停下来,思索了一下道:“你说的也对。不过小鱼儿身体特殊,如今咱们出门在外,还是有个人在身边照应较好。”
青提点点头,又道:“不然让小鱼儿和我住一间吧。”
了凡摇摇头,“你还是半大孩子,路上还要赶车,休息不好可不行。再说你哪有司徒娘子心细。”
青提一琢磨师傅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便回房间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