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立强打了个抖,原来常美桃是真的死了。
可是她死了,关他什么事?
他在工作上又没有亏待过她,也没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为什么非要缠着他不放?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拉开的窗帘被无形的手一扯,“刷拉”
一声,便将窗帘在一瞬间全部关上。
外面的光无法透进来,室内虽说还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程度,但阴森恐怖的氛围到位了。
“她……她是不是要来了?”
滕立强吓得直打哆嗦。
阴恻恻的女人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滕立强面露惊恐,左右看着:“她……她在哪儿?”
冉云昭抬手一抓,就抓住了一个东西,然后一拳砸出去。
“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她白了常美桃一眼。
常美桃被打得魂体都黯淡了一些,她张牙舞爪,想攻击冉云昭。
“老实点!”
冉云昭抬手就是一巴掌。
常美桃做人的时候都没被这么打过,现如今做了鬼,却被打脸打得啪啪响。
她捂着脸哭起来:“你……你这人助纣为虐!为了钱,就要维护那个人渣吗?”
“我……我怎么人渣了?”
滕立强气得很,“我才是受害者好吗?你随随便便把脏水泼给我,还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又没碰过你,我靠意念隔空让你怀吗?”
他真的好委屈,大部分人都不相信他。
因为大家觉得孩子不是他的,常美桃也不至于用生命证明这一点。
“你还不承认,你明明强迫威胁我!”
常美桃说着,流下了两行血泪,又看着冉云昭,“小姐姐,你也是个女人,你应该知道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有多痛苦,你怎么可以帮他?”
滕立强立马反驳:“冉大师,你可别听她的!我真的没有!”
“冉大师,你别听他狡辩,我家抽屉里有亲子鉴定!”
常美桃出离了悲愤了。
要不是她被冉云昭牢牢拽着,她一定恨不得冲上去啃咬滕立强的血肉,让滕立强这个贱男人付出代价。
冉云昭看了眼滕立强的面相。
滕立强紧张得汗毛倒竖,他道:“冉大师,绝对不是我的!那亲子鉴定肯定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