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现在的实力,确实可以,却很难。”
“很难?”
“我指的是战后,她背后的家伙会出来收拾残局,我的实力现在还没到解决所有事情的程度。
“事情这么麻烦的原因就是谢婉手上有一门‘渎神诀’,专斩化神。
“先前极乐与她争斗占了上风是因为极乐根本就不是化神,她借由我的力量出现,但又不是我。
“我与她算是互补的关系,她越强,我越弱,反过来也是如此。而现在我不可避免地在向着盘古转化,她会跟着逐渐变弱,最后与我合为一体——或者说我们本就是一体。
“你可能要问为什么不让极乐去解决谢婉,原因很简单,她实际上是没有神识的,再加上一些路痴。。。。。。”
终归叹了口气。
“那极乐姐还会在吗?”
“会,只不过我们都会无限接近我,她到时候的性格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的了。”
“懂了。”
“还有啥问题不?”
夜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了,不过最近我想去乾定城看看,不知师姐有什么见解?”
“见解?”
终归晃了晃头“还能有什么‘见解’?”
“城里无非是银两大权、风花雪月罢了,自己掂量。”
“好。”
“路上小心,别出啥差错,我还等着以后你把我叫醒呢。”
“师姐慎言。”
夜想将终归的期望降低,殊不知未来早已注定。
终归没有回答,低头昏睡过去,她的身影随之化作金色的散华,消失在道心境内。
“一个个说话都神不神鬼不鬼的。。。。。。”
夜当然指的是最后一段。
等他实力到了天下无敌的水平,遇上一个说谜语的他就打一个——打不过的另说。
夜收起杂念,开始认真地考虑去到乾定城干什么谋生,一旁倒下的木人早已站起,坐在了他旁边,与夜一样托着脑袋思考着——如果它有脑子的话。
“我的身体再生能力强于其他人、我会一些奇诡的功法、我的刀法还算熟练、我有索命门和东新镇镖局的令牌、有‘领域’、转运之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