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莫名奇妙,江余朔在喊自己的名字。
“江余朔。”
江余朔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又低声喊了一句自己的名字。
祁倦皱眉,这人的脑回路怎么一点都不同于常人,哪有人这样啊。
“江余朔。”
江余朔声音很轻,似叹息,却又隐约透露几分不同寻常的压抑。
他喊完这一声就消了音,过了好久,也许只有十几秒,又也许有几分钟,祁倦听见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很小声的说:“你还难过吗?”
他自言自语,“别难过了啊。”
“会好的。”
“……”
祁倦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劲,这黑暗仿佛成了他的庇护所,在这里他不用演戏,可以释放他真实的情绪。
祁倦只是偶尔闯进来的看客,他理应在此刻保持沉默,给江余朔留有一线之地。
他又想起江余朔手指轻轻摩过他嘴唇的触感和那句半笑着的“保密哦”
。
可他偏偏开了口,在此刻也如同江余朔之前那样叹了一口气,他声音很轻,像是哄人般开口,“江余朔。”
他在黑暗中揉了揉他的头。
“好好休息,快睡吧。”
冰冷的液体更为汹涌,擦过祁倦的手指滑落,祁倦替他抹去眼泪,又说了一句:
“没事了,你会好的。”
江余朔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样温情的画面被他所用的力道打破。
他有些警惕,甚至是非常紧张,说出的话让祁倦也十分意外,“你谁?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然后他甩开他的手,道了句,“出去,擅闯民宅犯法。”
祁倦:“……”
“江余朔你……”
真是让人意料不及。
祁倦没把话说完,他想起江余朔对他的态度和他们俩的关系,觉得江余朔也确实没有铭记他的必要,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就是有点……不是滋味。
房间在下一秒被灯照亮,江余朔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起身的坐在床上,用一双带着泪意的漂亮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别怕。”
祁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