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们连忙跪下,其中一名忐忑道:“殿下,谢小姐执意要进来,我们实在是拦不住啊。”
这种虚话,他直接无视:“杖打四十,若下次再拦不住就收拾东西离开。”
凤天倾不明,从原主记忆来讲他们两人关系应该不错,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这时,谢玉莲已走过来:“易竹哥哥,她是谁?”
“这与你无关,府里不欢迎你,请出去。”
凤易竹眼底没有笑意。
谢玉莲慌了,眼含泪水,楚楚可怜:“易竹哥哥,我知道前几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被人唆使去捉弄凤天倾,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因为她?凤天倾深刻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谢小姐若执意不想出去,那我只好让人‘送’了。”
送字加重,显然不是什么好意味。
谢玉莲不蠢,伤心不已:“易竹哥哥,凤天倾原本名声就不好听,更何况那天我也是被唆使才犯下错事,现在我歉也道了,心里更是后悔莫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他神情未变:“来人,送客!”
“不必了,易竹哥哥既然不想见我,那我离开便是……”
谢玉莲满脸哀伤,她还不想被丢出府白白让别人看笑话,离去前暗暗斜了眼旁边颇有姿色穿着普通的女子一眼,心底升起一丝危机。
这眼自是被凤天倾注意到,不过对方已离去。
“听了刚刚那番话是不是很感动?”
之前的冷意好似是错觉,旁边人再次温和的与她说着话。
“你本就不是因为我,我为何感动?”
表面上来看确实是因为她的事情,但直觉告诉她事情并非如此。
凤易竹温润一笑:“我只是不喜被人算计,且,玉莲原本性格单纯,不知何时变成现在,不仅做错事情,还推卸责任将自己摘干净,口口声声说道歉,却连道歉的对象都找错了,不对,或许并非找错了,而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所以你想给她一次教训,让她明白做错事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然后从此改过?”
语罢,她轻笑起来。
凤易竹道:“嗯,这很好笑吗?”
“提醒你,不要小瞧女人的嫉妒心。”
“这是何意?”
“你以后就知道了。”
显然,她并不准备现在就跟他深谈这问题,凤易竹便不再多问。
不多时,两人已走到一处院落,凤易竹因有事暂时离去,凤天倾没去看院子如何,直接走进房内找镜子。
铜镜内,女子样貌精致细腻,与原身本有的模样天差地别。
“难道是因为他?”
除了他,她想不到别的可能,一时心里复杂,那人到底想做什么?
算了,这问题随时可以纠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
白日,她钻心研究了关于灵力的事情,直到深夜,她简单穿着,遁着记忆顺利出府。
“小狐狸想去哪儿呢?”
凤易竹远远看着身影消失的小狐狸,想到这段时间她的变化,暗中跟上去。
黑夜里,她运用藤蔓翻墙进入凌王府,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此时凌王府戒备森严,她反倒有些不好行走,一直蹲在小竹林,正想着要不要改天再来,一名丫鬟穿着的女子捂着脸跑进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