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说着冷嗤一声。
“四日前曹掌柜想要强制收购宁氏火锅店,被我严厉拒绝。”
“然后你便怀恨在心,派人深夜潜入我的店铺。不仅盗走了火锅底料,还破坏了后厨全部食材,导致我宁氏火锅店损失惨重。”
“此事一出,我便向官府申报,请求捉拿盗贼。”
“曹兴成,你可认罪!?”
京兆尹闻言附和了她的话。
“不错,本官的确看到了宁氏火锅店遭窃的案子。此案还在调查,你们天玉楼就推出了同款的火锅。不得不让本官怀疑。”
曹兴成心脏猛跳,没想到宁曦居然悄悄报了官!
“大人明鉴,火锅底料就是这两个人偷的!她们原本就是宁府的主子,想要进入店铺易如反掌。”
“一派胡言。”
宁曦说着挺直了背脊,向堂上的京兆尹禀报。
“大人,四日前的晚上民女的祖母突然身体不适,府中女眷全都在床前侍疾,不曾离开府邸半步。季春坊的冯青大夫可为人证。”
此话一出,不仅曹兴成震惊,就连三夫人与李嫣然也目瞪口呆。
京兆尹眯眼,“传冯青上堂问话!”
片刻之后,冯青被官差带来衙门,证实了宁曦的证词。
“启禀大人,草民四日前的晚上的确受邀前往宁府出诊,并且在府上见到过这两位夫人。”
他说着看向三夫人与李嫣然,眼神幽深。
“宁老夫人突高热,卧床不起。二位夫人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直到天亮才回房休息。”
京兆尹追问,“这么说来,你在宁府待了一夜?”
“正是。老夫人年事已高,病得凶险,草民不敢掉以轻心。”
京兆尹颔,“既如此,那当晚潜入火锅店行窃之人便不可能是她们。”
有了这份不在场证明,三夫人与李嫣然如释重负,就差没喜极而泣。
曹兴成却气急败坏。
“就算底料不是她们亲自偷的,那也可能是她们手下的人监守自盗!况且四日前她们主动前来天玉楼找我合作,草民的手下都能作证。”
宁曦反驳,“曹掌柜都能质疑宁府的人监守自盗,又怎么能证明你的手下没有作伪证?”
“大人可还记得上次陷害民女的陈氏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