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握着方向盘,说道:“那个女生住在这里,现在不是放暑假吗,她在外面打工,早晨出来,下午回去。”
我有些惊讶:“闯哥就为了见她这两面?”
“是的。”
罗文说:“看,那个女生出来了!”
我赶紧看向小区门口,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女生正走出来,一张脸说不上有多漂亮,看着却是十分舒服。
而且,这个女生有股无法形容的气质,单是走在那里就觉得凡脱俗。
女生并没有看见郑闯,并不是她眼睛不好使,而是郑闯躲到树后面了。
我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郑闯,竟然也有害怕见到的人。
等那女生走远,郑闯才走出来,目光痴痴地望着那个女生的背影,直到她一直消失在街道的尽头,郑闯才仰头灌了口酒,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车里,罗文点了根烟,说道:“那个女生叫白依月,比我们小两届,她初一的时候,我们初三,闯哥真是喜欢她,那会儿天天逗她开心,我们整天‘嫂子、嫂子’的叫她,他俩好了有半年多。
因为白依月,闯哥没少为她打架。
最严重的一次,快毕业那会儿,闯哥把一个学生的脑袋打坏了。
就是那次,闯哥直接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家里,当时赔了不少钱,对方才善罢甘休。
闯哥回来以后,也被学校给开除了。”
说到这,罗文苦笑了一下:“我们那会儿傻,不知道九年义务教育是不能开除的,反正就这样上了老牛的当。
闯哥被开除了,我们也跟着退学,闯哥不让,但是我们都这么做了,他也没有办法。
我们是兄弟嘛,说好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
不过,白依月很生气,和闯哥大吵一架,认为他是自毁前程,还毁了一帮兄弟。
闯哥当时嘴硬,说什么叫毁,我们不上学,在外面混,一样能出人头地。
白依月就说,那等你出人头地,再来找我吧。
然后,他俩就分手了。
挺简单的一个故事,一点都不狗血,但就是因为这个,闯哥才格外的拼,他说他一定要出人头地。
我们干了当时的东区老大,霸占了半条商业街但在白依月眼里,还是不务正业加自毁前程,一句话都不肯和闯哥说,连见都不愿意见他。”
“原来是这样。”
我感慨地说:“怪不得闯哥执意要到县城来展。”
“对啊。”
罗文说:“闯哥想洗白自己,正正经经的做生意,光明正大的给白依月看。”
“那挺好。”
我笑了:“等我上了县一中,一定努力帮闯哥追马子。”
“嗯,闯哥未来的幸福就靠你了。”